“你没打声招呼就先走了,所以我很生气。”妈妈拐弯抹角,为的就是向我传达这一信息。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这样吗?我都说了可以不来的。” “意思是不要来吧。因为妈妈会难堪。” “不是那样的。我说的是你今天的态度。”妈妈低声说道,像是怕被别人听到。 “我的态度有什么问题吗?”我的声音里写满了挑衅,心开始剧烈地跳动,我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而且我知道,我绝对不能输。 “非要那么跟大叔叔说话吗?叫我嫂子也好,大嫂也罢,有什么问题?为什么要教训长辈?‘我离婚了’,这样说完,就该好好听着大人怎么说。你可倒好,在长辈面前昂着头…” “头本来就该昂起来,妈妈。我做错了什么,要低下头去?” 妈妈脱下夹克放在桌子上,打开了窗户。凉凉的风吹进房间。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一直对长辈很有礼貌。” “什么礼貌?无论听到多么不爽的话也要闭着嘴安静地坐在那里?这就是礼貌吗?没有礼貌的是爸爸家的那些人。醒醒吧,妈妈。叫大嫂有什么问题,你不知道吗?大叔叔一直以来是怎么对待妈妈的,妈妈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吗?” “说话要注意分寸。” “说话要注意分寸的人不是我,而是妈妈的婆婆和小叔子,妈妈该对他们说这句话。” “去了熙岭之后,你好像变了一个人。我不知道你祖母对你到底产生了什么影响,总之你现在看我就像看待仇人一样。” “不是那样的。” 头疼得厉害,每说一句话就开始脑鸣。 “智妍,一一对抗是没法活的。只要避开就可以了。那才是有智慧的。” “我全都避开了,妈妈。所以才会变成这样。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了。眼泪哗哗地流,心里却空荡荡的,什么感觉...
窗外传来飒飒的响声,是急落的雨点在敲击茫茫夜色中的生命。
霍达 《穆斯林的葬礼》1
霍达 《穆斯林的葬礼》1安静些,三月的鬼雨,我要翻箱倒箧,再裂一条无汗则拭泪的巾帕。
简媜 《四月裂帛》0
简媜 《四月裂帛》0要心如静水,安静得好像青灯古佛渡余生的寂寥。似乎,以一生去殉一个人,才是可贵的。
安意如 《人生若只如初见》0
安意如 《人生若只如初见》0起先是好友乔治·戴维登(George Deyverdun)中风死于1789年7月,接着法国大革命爆发,这段时期吉本的身体很差,又忧虑瑞士受到侵略,加上法国发生大屠杀事件,以及路易十六被处死,使他无法在洛桑过安静的生活,健康情形更加恶化。
爱德华·吉本 《罗马帝国衰亡史》0
爱德华·吉本 《罗马帝国衰亡史》0即便穿上两件毛衣和两件大衣还是让我感受到无法阻挡的寒冷,寒气似乎不是从外面,而是从心脏内部开始的。当身体颤抖、和我的手一起摇晃的火花阴影使房间的一切为之动荡的瞬间,我便知道了,当被问及是否要将这个故事拍成电影时仁善立即否认的理由。 被血浸湿的衣服和筋肉一起腐烂的气味,数十年来腐烂的骨头上的磷光将会被抹去。噩梦会从手指缝里漏出来,超过极限的暴力将被除去。就像四年前我写的书中遗漏的,军人向站在大道上的非武装市民发射的火焰喷射器一样。就如同白色油漆的水泡泼上滚沸的脸和身体后被送往急诊室的人一样。 我支起身体。 经由我手中蜡烛的照射,仁善的身影垂映在书架旁的白色墙壁上。一靠近墙壁,她的影子就消失了。我的另一只手抚过褪色的壁纸,停留在仁善的脸原本所在的位置上。那堵阴凉坚硬的墙壁,仿佛让我得知了这个奇怪夜晚的秘密。正如同有问题只能询问消失的影子,而不能问在我背后安静的仁善一样。
韩江 《不做告别》0
韩江 《不做告别》0说到这儿,大概就能博得细辉一粲,值得他吃吃地笑,银霞便也笑起来,像是为他那微弱的笑浇点油加把火。细辉也许一辈子都不会晓得,银霞也以为不可能对他说得清楚,他笑或不笑,楼梯间的气味是不一样的。就像一只伫足在指尖上的飞蛾,它安静地一动不动,或是它微微地振颤翅膀,周遭的空气是不同的。所以,此刻银霞就像以前坐在楼梯间一样,默默感受着细辉的存在;心里想,你不想说话就别说吧。 我在这儿陪陪你。
黎紫书 《流俗地》0
黎紫书 《流俗地》0165 说到这儿,大概就能博得细辉一粲,值得他哧哧地笑,银霞便也笑起来,像是为他那微弱的笑浇点油加把火。细辉也许一辈子都不会晓得,银霞也以为不可能对他说得清楚,他笑或不笑,楼梯间的气味是不一样的。就像一只驻足在指尖上的飞蛾,它安静得一动不动,或是它微微地振颤翅膀,周遭的空气是不同的。所以,此刻银霞就像以前坐在楼梯间一样,默默感受着细辉的存在;心里想,你不想说话就别说吧。我在这儿陪陪你。
黎紫书 《流俗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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