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是妈妈让姐姐成为不曾来过这个世界的人。” 妈妈停住了脚步。 “妈妈从不说关于姐姐的事,连姐姐的名字都不提。就像姐姐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一样…这像话吗?” 妈妈把手放在门把手上,蹲下来哭了。我陶醉于自己的残忍,毫无怜悯地看着妈妈。是因为说出了被禁止的话语而感到自由吗?还是享受着复仇的快感?但那只是一瞬间。待清醒过来,我开始越来越怕,不知道怎样才能得到妈妈的原谅。我无法靠近她,只那么看着她。妈妈哭了很久,最后擦了擦脸,出去了。门被关上了。
我不怕一个人,但这个时候,我怕孤独——孤独会和胡思乱想狼狈为奸,一起欺负我。
微酸袅袅 《你是我生命里最温暖的事》0
微酸袅袅 《你是我生命里最温暖的事》0因为我拒绝绑架,所以相对自由。
邵艺辉 《好东西》0
邵艺辉 《好东西》0一个人对于人性有了足够的理解,他看人包括看自己的眼光就会变得既深刻又宽容,在这样的眼光下,一切隐私都可以还原成普遍的人性现象,一切个人经历都可以转化成心灵的财富。每个人只有为自己的心灵保留一个自由的空间,一种内在的从容和悠闲,才有可能真正获得精神上的快乐。
我吃西红柿 《盘龙》0
我吃西红柿 《盘龙》0一篇写职业病的文章,包含了10个知识点,哪个放在标题里最有可能成为爆款?我们可以把这10个知识点全部做成短视频,然后发在短视频平台上。数据马上就会帮我们检验出大家评论收藏最多的是哪个知识点,把它作为标题,流量就有保障了。还是一篇写职业病的文章,发布后阅读量很低,我们用不同的角度,在不同的时间内发布了10篇同一主题不同内容的文章,发现阅读量都很低。我们从此就规避职业病这一大类的选题,凡是这一主题的选题都不再操作。这就是数据教我们做的事。它让我们在短短几年里就重新相信了上帝——一个只需要相信,不需要了解,更不能质疑的存在。在WAVE只是一个刚刚创业的小团队时,我们还没有这么多数据可以分析,我们还会分析每一篇文章的好坏,仔细揣摩流量(或者上帝)的理由。但当我工作了四年,整个工作室发布了几千篇稿件时,我们已经可以把所有的文章标题和数据输入EXCEL表格中,寻找阅读量最高、打开率最高、转发率最高的文章的共同点。这份表格就成了我们的“圣经”,老编辑像牧师一样传授真理,新编辑只知道不能写罕见病,不能写性少数,不能写太“冷门”的内容。至于为什么,答案都在流量/上帝那里。当某个号做大之后,做矩阵号是常见的策略。比如以往是生活大
凡之昂 《不再踏入流量的河》0
凡之昂 《不再踏入流量的河》0伯林把这两种自由叫作“消极自由”和“积极自由”,消极和积极对应的英文形容词,就是“negative”和“positive”,分别有“负面的、否定性的”以及“正面的、肯定性的”意思。 消极自由是什幺呢?简单来说就是我不想要什幺、就可以不要什幺,英文是“free from”。而积极自由就是我想做什幺、就可以去做,英文是“free to”。换句话说,一个是摆脱障碍的自由,一个是实现目标的自由。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根据当代知识,追寻成功与快乐并不依赖于将个体与他人相连相反,这更大程度上取决于向个体完整展现寻求其他更好选择的机会。自由、适应性、个人选择,在现代道德准则中最受人们珍视。“个人最主要的义务在于对自身负责,而非对他的伴侣或者孩子”,这意味着当代对个体的推崇已经远远超越了想象。
艾里克·克里南伯格 《单身社会》0
艾里克·克里南伯格 《单身社会》0冷战自由派”并不是一个内部一致、边界清晰的学派,但他们具有一些“家族相似”特点:他们主要活跃在冷战时期,各自的学术专业虽然不同,但都属于广义的自由主义立场。因此,一元论的魅力就在于给出了一个最和谐美好的图景:我们可以用一种特定的价值去统领一切,摆脱多元价值的冲突,这会大大缓解生活的不确定性。某一种价值不并不是其他价值的派生物,不能被还原为其它的价值。我们要在同等终极的目的、同等绝对的要求之间做出选择,且某些目的之实现必然无可避免地导致其它目的之牺牲。所以,(我们)需要选择,需要为了些终极价值牺牲另一些终极价值,这就是人类困境的永久特征。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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