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说,狗崽子、疯子、杂种,没有一个是好词,人为什么如此卑劣?为什么非要用践踏弱小者的方式来创造骂人的话呢 为什么叫狗崽子?是不是因为狗对人太好了?因为无条件地对人好,即使打它也不会躲开,还一直摇着尾巴,服从你、讨好你,所以人反而嘲笑它、鄙视它。人不就是这样的吗?这样想着,我又静静地俯视着“狗崽子”这个词。我自己就像一个狗崽子。 如果心是一个可以从人体中取出的器官,我想把手伸进胸整,把它取出来。我要用温水将它洗干净,用毛巾擦干水汽,晾到阳光流足,通风良好的地方。这期间我将作为无心之人生活,直到我的心被晾干了,重渐散发出好闲的香气,再把它重新装回我的胸膛。这样就可以重新开始了吧。偶尔我会这样想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