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是什么话?难受就是难受,生气就是生气,委屈是什么?我不喜欢这样的说法。你生气的话就说自己生气吧,如果连这样的话都不能对我说,我还算是你的朋友吗?”后来我坐在院子里仔细想了一下,“委屈”两个字好像是假的,委屈什么委屈?当然是生气了。三川你就不是这样。你告诉我,不要总是说着难过难过,自己一次火都不敢发,这样会得心病的。我还记得那句话。
朋友,一事不忠,百事不用。
乐小米 《凉生,我们可不可以不忧伤》1
乐小米 《凉生,我们可不可以不忧伤》1喜欢一个人太久了,就分不清喜欢是爱了
佚名 《一禅小和尚》0
佚名 《一禅小和尚》0其实这个世界的运转模式应该是这样:当遇见一个陌生人,应该把他的初始模式设置为好人,然后用好人的方式跟他去交流,而不应该一开始把每个人都当成坏蛋,然后不停地防备着。这样的生活太谨慎,太无趣,反而很难遇到真心的朋友。
李尚龙 《你要么出众,要么出局》0
李尚龙 《你要么出众,要么出局》0“好!该死!”他想着,心里非常高兴,一面就轻轻地坐起来。 他跨下床,借着月光走向门背后,摸到钻火家伙,点上松明,向水瓮里一照。果然,一匹很大的老鼠落在那里面了;但是,存水已经不多,爬不出来,只沿着水瓮内壁,抓着,团团地转圈子。 “活该!”他一想到夜夜咬家具,闹得他不能安稳睡觉的便是它们,很觉得畅快。他将松明插在土墙的小孔里,赏玩着;然而那圆睁的小眼睛,又使他发生了憎恨,伸手抽出一根芦柴,将它直按到水底去。过了一会,才放手,那老鼠也随着浮了上来,还是抓着瓮壁转圈子。只是抓劲已经没有先前似的有力,眼睛也淹在水里面,单露出一点尖尖的通红的小鼻子,咻咻地急促地喘气。 他近来很有点不大喜欢红鼻子的人。但这回见了这尖尖的小红鼻子,却忽然觉得它可怜了,就又用那芦柴,伸到它的肚下去,老鼠抓着,歇了一回力,便沿着芦干爬了上来。待到他看见全身,——湿淋淋的黑毛,大的肚子,蚯蚓似的尾巴,——便又觉得可恨可憎得很,慌忙将芦柴一抖,扑通一声,老鼠又落在水瓮里,他接着就用芦柴在它头上捣了几下,叫它赶快沉下去。 换了六回松明之后,那老鼠已经不能动弹,不过沉浮在水中间,有时还向水面微微一跳。眉间尺又觉得很可怜,随即折断芦柴,好容易将它夹了出来,放在地面上。老鼠先是丝毫不动,后来才有一点呼吸;又许多时,四只脚运动了,一翻身,似乎要站起来逃走。这使眉间尺大吃一惊,不觉提起左脚,一脚踏下去。只听得吱的一声,他蹲下去仔细看时,只见口角上微有鲜血,大概是死掉了。 他又觉得很可怜,仿佛自己作了大恶似的,非常难受。他蹲着,呆看着,站不起来。
鲁迅 《故事新编》0
鲁迅 《故事新编》0有一天,她问我要不要跟她一起去工地,看看能是怎么“滚球子”的。我拒绝了。当时四十五岁的母亲,穿得不修边幅,有时候还很粗鲁,遇到不公平的事,还会跟一同打工的男人干架,我在大学学喜欢的专业,坐在明亮的教室里听老师讲文学、哲学和电影,星期天还跟宿舍的姐妹一起购物,去图书馆看书,去参加社团活动——母亲在其中倾注了大量劳动。我正在经历的一切都是她没有经历过的。我在做这些事的时候,她正在忍受劳作时身体上的痛苦。每次,她带着想要说教我的口气说“你不知道你妈有多累”时,我只有短暂的愧疚和短暂地为她感到不公平,过一会儿便抛诸脑后。我似乎是在理所当然地享受当下,故意忽略母亲。 拒绝和母亲去工地上看看的我,或许是因为怕看到母亲的“痛苦”。我上学的学费正是母亲“滚球子”挣出来的。我想到自己在学校毫无成就,甚至带着一些享乐的生活,就无法面对眼前的真实。我沉默面对母亲向我投射的期待目光,选择了不去回应。 我想如今我可以诚实面对母亲的保洁员工作,愿意去倾听保洁员们的分享,本质上是因为我在社会这个大染缸的浸染中逐渐意识到,我和他们有一样的来处。我虽然做的是白领工作,但我们仍处在同一个阶层。
张小满 《我的母亲做保洁》0
张小满 《我的母亲做保洁》0我必须坚强,孩子。我必须要对你和我充满信心。我必须坚持到最后,以使你能够长大成人,成为那样一种人:既不像那位在我梦中吆喝的牧师,也不像我的朋友和她的芒森博士,更不像抓住我祖母手臂的那个警察。首先,我希望你具有上帝的特征,其次具有母亲的秉性,最后具有民族的特点。但你并不属于上帝,不属于民族,也不属于我。你只属于你自己,而不属于别的任何事物。最重要的,你是那种具有人类首创精神的人。如果我认为我是在把一种选择强加于你,那我就错了。怀着你,我仅想服从你生命降生时你给予我的那种让人兴奋不已的指令。我没有作出选择,只是听命于自然。如果某人是一个牺牲品,那无疑不是你,而是我。孩子,难道这些不是你如一个吸血鬼在我身体里冲撞时想要告诉我的一切?难道这些不是你让我憎恶时要坚持的一切?
奥里亚娜·法拉奇 《给一个未出生孩子的信》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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