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不喜欢你,怎会和你做朋友?我若喜欢你,怎会仅仅与你做朋友?
刘同 《谁的青春不迷茫》0
刘同 《谁的青春不迷茫》0这几年来,我对母亲这样一惊一乍的表达,早已经免疫。倒不只是母亲,我发现小镇上的人年纪越大越喜欢把很多事情说得很严重。我想,究竟是我去了北京,知道每个人都很渺小,任何事情,即使生离死别终究是微小如尘埃,还是因为母亲生活在镇上,每个人因此都显得很重要,每个事情都显得很大?
蔡崇达 《草民》1
蔡崇达 《草民》1脆弱的自愿联合 那幺,在高度流动的现代社会中,社群还存在吗?人们还有社群关系吗?当然存在,但主要的类型改变了,沃尔泽把它叫作“自愿型的社群”。它和传统社群的最大差别在于它是一种“自愿的联合”,你可以把“自愿”理解为可以决裂或退出的权利。就像一桩婚姻,如果说它是自愿的,就意味着选择离婚总是可能的。一种自愿的身份认同或归属关系也是如此,我们永远有可以改变的权利和机会。因此,我们很容易获得不同的身份认同或归属关系。 新型的社群也是如此。比如,你参加一个马拉松俱乐部,参加一个公益环保组织,参加一个读书会·这些都会构成你的社群关系,都会塑造你的身份认同或者归属感,但它们都是你自愿加人的,你也可以自愿地退出。 你可能会说,这不是很好吗?我们既能拥有社群,不再孤立,又没有失去自由和选择的机会。但沃尔泽指出,并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自由总是有代价的。因为越是容易获得和改变的关系,就是越不稳定的关系。原因未必是现代人总喜欢改变主意,更重要的是整个社会都在高度流动。比如,你很喜欢自己参加的那个马拉松俱乐部,但因为你要搬家到另一个城市,就不得不退出。如果其他人也有自己的原因放弃了,那俱乐部就只好解散。 由于前面所说的四种流动性始终存在,现代社会永远都处于运动之中,沃尔泽把这种特征称作“后社会的状况”(post-social condition。 从这个角度来分析,那种孤立的、近乎原子化的自我,就并不是自由主义虚构出来的“先于社会的自我”(pre-socal se)观念,而是“后社会状况”造就的。沃尔泽称之为“后社会的自我”(post-social sef)观念。这种自我观念反映了自由流动社会的现实,它从根本上失去了确定性和统一性,个人不得不随时重新创造自己。 许多自由主义者赞赏这种“后社会的自我”,这让我们可以“自愿地联合”并不断“自我创造”...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怎样从喜欢一个人变成喜欢另一个人的呢?这件事是否就像上学念书一样,读完了这学期,就是下学期。 如此简单?还是像一个人死了又投生人间,接受轮回之苦。如此艰难?还是像旅途上经过的车站,所有的车站都要离我而去,除了终点以外。如此惆怅?还是像一幕电影,连终点都没有,只是看到一个又一个的 角色在眼前晃动,最后灯光亮起,我一个人回家。如此悲伤?
路内 《追随她的旅程》0
路内 《追随她的旅程》0可这是为什么?用气泡音有什么好处吗?(当然,除了惹恼长胡子老家伙这个好处以外。)事实证明,气泡音的确有不少用处。首先,汤浅郁子指出,由于气泡音的频率非常低,所以这可能是女性与男性竞争的一种方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权威。她在研究中写道:“低哑的嗓音可能为越来越多的美国女性提供了一种塑造成功形象的方式,同时还可以保持女性的吸引力。”就我个人而言,我发现自己在工作中做演讲时,为了传达这种悠然自得的权威,会不自觉地用气泡音说话。当我问我的领导我在会议上有没有表现得缺乏安全感时,她说:“你听上去总是非常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哦对了,她也是个20多岁的女人。但是另一方面,宾夕法尼亚大学的语言学家马克·利伯曼(Mark Liberman)在2012年告诉《纽约时报》,气泡音也可以用来表示对某个话题不感兴趣——我十几岁的时候的确喜欢这么做。他说:“这是一种声带比较松弛时发生的振动…所以可能有些人会在放松甚至无聊时使用它。”就像是在用一种温和的方式告诉别人你觉得他们非常无聊。总而言之,在21世纪的头20年里,女性开始用越来越低的音高说话,更多地传达出主导性或者表示无聊,而所有这些都是中年男人历来不喜欢女人做的事情。也许这可以解释为什么鲍勃·加菲尔德和他的同行们如此毫不留情地抨击气泡音。
阿曼达·蒙特尔 《语言恶女》0
阿曼达·蒙特尔 《语言恶女》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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