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经常在论坛里看到“69圣战”,当时我并不了解内容。很明显,我对“69”两个数字的好感要大于“圣战”两个字,我挺害怕看见“圣战”两字的,就像我害怕看见“坚决打倒”、“旗帜鲜明”等带有恐怖色彩的词汇一样。所有的这些词汇都代表着民间狂热煽动和失去理智,官方完全排他和铲除异己。在你们圣战的前后日子里,有多少同胞需要你们的支援,那些比你们年纪大一些,你的哥哥们,他们在和工厂争斗,他们争斗来的每一分钱也许就是你们未来的基本工资,你表示无所谓;曾经你的父辈们,曾经你的爷爷们,他们在为敏感词而争斗,你表示不清楚;一个月前,曾经你的爷爷们,他们在为全新的中国而争斗,你表示没兴趣。你好意思和你的弟弟妹妹们谈爱国吗?
那间堆放杂物的房间便充斥了一股暖烘烘的臭气。
余华 《在细雨中呼喊》0
余华 《在细雨中呼喊》0小牦牛后来才知道现代登山运动中的喜马拉雅式与阿尔卑斯式风格。他对这两个概念的朴素理解并不准确一“区别就在于可能喜马拉雅式完全是服务于别人,帮别人完成这件事情,而阿尔卑斯式是自己去玩这件事情”一但足以让他对阿式攀登风格产生浓厚的兴趣。
宋明蔚 《比山更高》0
宋明蔚 《比山更高》0晚饭后看电视。现在不干忧香港电视广播,不过仍不许进口“鱼骨天线”,所以收像不够清楚。节目尽是武打片,都说白话不说国语,只是“开开眼”,并不感兴趣。广州百分之八十人家有电视,都在设法弄或制大天线呢。又聊聊深圳特区等等。 10日23:30东山江岭东街
陈嘉映 《旅行人信札》0
陈嘉映 《旅行人信札》0“索伦,索伦,你们希腊人都是些孩子啊!“一位埃及法老对这位希腊伟人说。希腊人是些孩子,看看他们多喜欢玩,多喜欢游戏;看看他们对新鲜的阳光感觉得多新鲜,对存在本身何等惊异!希腊人因生存而充溢着欢欣感激之情。他们当然不是对生存的苦难麻木不仁。痛苦该压来就压来,无分智愚。差别只在于身板够不够硬朗,是挺住痛苦、承担痛苦而把痛苦转变为生命里的一个源泉,还是让痛苦压得哼哼唧唧。现代文人通过议论痛苦来训练深刻,可是就像“伤痕文学”这个用语表明的,痛苦一经议论,就只剩一道痕迹。痛苦依其本性就不是议论的对象。希腊人从来没有这种自怨自艾的情绪,他们没有内心的痛苦,只有灾难能带来痛苦。希腊人的内心充满生命力的快乐,所以他们对灾难特别敏感。希腊悲剧没有丝毫浪漫主义的气息,离开当代的伪乐观主义当然就更远了。
陈嘉映 《旅行人信札》0
陈嘉映 《旅行人信札》0陀思妥耶夫斯基似乎在人类本性中区分了三个层次或三个区域,是这样的三个层面:智力思辨的区域、激情的区域——这是夹在前一区域和深层区域之间的中间区域——以及激情所达不到的深层区域。很显然,这三个层面不是彼此隔绝的,甚至互相之间也没有清楚的界限。它们始终在互相渗透。在前一讲中,我对你们讲到了中间区域,即激情的区域。戏剧正是在这一区域中,在这一层面上搬演的;不仅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作品为我们所展现的戏剧,而且还有全人类的戏剧,我们已经看到了初看之下似乎很悖理的事:无论激情有多么动荡和强烈,总的来说,它们并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东西,或者至少可以说,心灵并不被它们深深地搅动,因为事件不能掌握心灵,心灵对事件并不感兴趣。
安德烈·纪德 《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0
安德烈·纪德 《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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