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与路易丝·0。沃什瓦里的理论是吻合的,即生活在贫穷地区或群体中的年轻女性,以及年轻的移民女性,更有可能需要借助语言来实现社会流动。这是为什么?一般来说,男性更容易获得蓝领工作,而且蓝领工作的薪水比许多工人阶级女性的工资要高。“从历史上看,在煤矿地区,一个矿工一周赚的钱比他当服务员的女朋友一个月赚的钱还多。”沃什瓦里解释道。理论上来说,女性是可以找到一份煤矿工作的,很多人也的确找到了,但这份工作很残酷,社会环境对女矿工也不友好。因此,如果一个女性想以社会文化可以接受的方式赚更多的钱,她就必须从事所谓的“粉领”工作,比如当接待员或银行出纳员。而这类工作需要新的语言技能,比如学习一种更“受尊敬”的方言或者一门全新的语言。沃什瓦里回忆说:“在西班牙有一项研究表明,女性学习加泰罗尼亚语以便出去找一份秘书工作,而男性会因为她们会说两种语言而取笑她们。” 几个世纪以来,人们一直看不起女性使用语言的方式,就像奥托·叶斯柏森和鲍勃·加菲尔德一样,他们经常认为女性的交流方式愚蠢而恼人。但是研究性别和外语的观察者注意到,男性和女性说话的方式之所以会产生显著差异,通常是因为女性被禁止使用某些词语、语音或文字系统,因此被迫进行创新。例如,在非洲南部班图语系的一些语言中有一项严格的规定,禁止已婚妇女说她们公公的名字,也不允许说任何听起来与之类似的或有相同词根的词,因此班图妇女经常通过借用其他当地语言的同义词来绕过这一规则。一些语言学家认为这就是吸气辅音(clickcomsomants)进入班图语的原因一女人们从西非的科伊桑语中借用了它们,最终使其进人了广泛使用的主流班图语。类似的数事也发生在中国,有一种叫“女书”的字体,通常被认为是与标准汉字迥异的文字系统。但实际上,女书只是一种非常规的、更语音化的书写汉语的方式,这是当地女性在不被允许学习读写的时代自己创造并发展起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