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位于双重束缚两端的女性进行批评是利用语言物化女性的一种手段。只要女性担任权威职位仍然是一件奇怪的事情,那么她们的衣着、身体、声音以及性别本身都不可避免地会遭受不怀好意的打量评判。她们将被迫在两难的境地中走钢丝,小心翼翼地避免落入标有“可爱的花瓶”或者“粗鲁的泼妇”的盒子里。
这世上真话本就不多,一位女子的脸红胜过一大段对白。
老舍 《骆驼祥子》1
老舍 《骆驼祥子》1读者,你是否偶尔也会陶醉地,细细品尝般地呼吸着那弥漫在教堂里的焚香的气息,或是香袋中那成年的麝香?深邃而神奇的魅力,使我们眩晕,使过去在今日再现!就这样,情人从可爱的肉体上采摘回忆那美妙的花朵。
波德莱尔 《恶之花》0
波德莱尔 《恶之花》0我放下电话,觉得很满足、踏实。就像接听长途电话,可爱的男孩子在八千里外说:“我想你。”其实一点实际的帮助也没有,薪水没有加一分,第二天还是得七点半起床,可是心忽然安定下来,生活上琐碎的不愉快之处荡然不存,脸上不自觉地浮起一个恍惚暧昧的笑容,一整天踏在九层云上。
亦舒 《喜宝》0
亦舒 《喜宝》0从那时起,所有的云都成了卡通画里的样子,胖乎乎的,看起来很温顺。语文课上,“流云”、“落霞”这类陈旧的词语已经很难解释了。我所在的云彩修剪站,位于云帽山森林保护区的边缘,是一座顶端圆润、形似灯塔的白色建筑。我住在塔顶,库房在塔底,塔中部两侧各有一门。其实这是一台巨大的机器。附近的山谷产云,夜里会氤氲起满满一谷的云气,浓白如牛奶,清晨时渐渐飘出,有时一团一坨,有时一丝一缕,都是些蓬头垢面、不修边幅的云。飘出来的云都被吸进闸门里,等从另一侧闸门释放出来,就成了标准的椭圆形合法云,边缘带波浪形花边,像一块一块可爱的饼干,徐徐飘向城市的上空。
陈春成 《夜晚的潜水艇》0
陈春成 《夜晚的潜水艇》0你原来就是笨的,现在并不比从前更笨,可是笨得可爱。
朱生豪 《醒来觉得甚是爱你》0
朱生豪 《醒来觉得甚是爱你》0男人的通病是翻脸不认人,所以长情的男人特别可爱。
亦舒 《她比烟花寂寞》0
亦舒 《她比烟花寂寞》0我似乎在好几位朋友身上都看到一种真诚,这让人感到亲切可爱,并从与朋友的亲切交往中得到快乐。如同正在西沉的太阳。这个比喻时常出现在我的脑海中,伴随而来的是一种生理上的凉丝丝的感觉。 …… 我一直对宗教心怀敬畏。因为人是如此的害怕孤独,害怕看到人生航船的严酷底蕴。这种逃避在每年8月份是常有的事。随后渐渐的有了一种我称之为“现实”的感觉,一种我曾经看到过的东西,它是某种抽象的东西,同时却又寄身于山丘或天空之中,除此以外,万物皆空。我正在这种现实里归于恬淡并得于延息。我称之为现实,有时我想这是我最需要的东西,也是我追求的目标。可是谁知道呢?——一旦动笔写作,谁知道会怎样呢?现实只有一个,可在写作中要不把这个或那个变成现实的一种,又真是太困难了。
弗吉尼亚·伍尔芙 《伍尔芙日记选》0
弗吉尼亚·伍尔芙 《伍尔芙日记选》0所谓有出息,这是一个很虚幻的词。我不知道什么叫有出息,但我知道什么叫没出息,并 且知道,没出息的人不可爱。但是,我活了二十岁, 仍然有人长久地爱着我,也有些人短暂地爱过我,这 些我都不会忘记。
路内 《少年巴比伦》0
路内 《少年巴比伦》0我说,很长一段日子,我都认为自己无人可爱,所以只能爱你。我为这种爱情而羞愧,但在这样的旅程中我无法为自己的羞愧之心承担责任,假如无路可走,那不是罪过。但我也不想睁着无辜的双眼看着你,你既不在此岸也不在彼岸,你在河流之中。大多数人的年轻时代都被毁于某种东西。像我这样,自认为一开始就毁了,其实是一种错觉,我同样被时间洗得皱巴巴的,在三十岁以后,晾在我的小说中。我说,我不再为这种爱情而羞愧,在我三十岁以后回忆它,就像一颗子弹射穿了我的脑袋,可惜你看不到我脑浆迸裂的样子了。
路内 《少年巴比伦》0
路内 《少年巴比伦》0有时我下班经过新知新村,在她家楼底下张望,窗户都是关着的,阳台上没有任何晾晒的衣服。她已经不住在这里了。我想这是一种最好的离别方式吧,最不伤感,就像在雾中走散了一个朋友,事后回忆起来,只有一点点惘然。 大约六月底,我收到一张明信片。是四月间从西藏寄出的,上面写着:走了几千公里路,都不能忘记你。给我的小路。这张明信片被贴在传达室的玻璃窗后面,人人得而见之,但事实上没有人去看它。我在凌晨四点下班时才发现了它,当时头很晕,明信片正面是布达拉宫和蓝天白云。 我看着背面的字。又看着正面的布达拉宫,翻来覆去地看。天色浓黑,只有厂门口的一盏白炽灯亮着,许多蠓虫绕着灯在飞,马路上一个人都没有。此时此刻,全世界都在安睡,我爱着的人也在安睡,在她的梦境中路过天堂。我一时失控,眼泪落在几千公里的钢笔字上。我问她:“你知道什么叫奇幻的旅程吗?”和你去西藏一样,我也有我的奇幻旅程,只是你不知道。我说,在我一生中能走过的路,有多少是梦幻的,我自己不能确定,但是有多少是狗屎,这倒是历历在目。正因如此,凡不是狗屎的,我都视之为奇幻的旅程。我这么去想,并非因为我幼稚,而是试图告诉自己,在此旅程结束之时,就等同于一个梦做完了。我就是这么想的。 我说,很长一段日子,我都认为自己无人可爱,所以只能爱你。我为这种爱情而羞愧,但在这样的旅程中我无法为自己的羞愧之心承担责任,假如无路可走,那不是罪过。但我也不想睁着无辜的双眼看着你,你既不在此岸也不在彼岸,你在河流之中。大多数人的年轻时代都被毁于某种东西。像我这样,自认为一开始就毁了,其实是一种错觉,我同样被时间洗得皱巴巴的,在三十岁以后,晾在我的小说中。 我说,我不再为这种爱情而羞愧,在我三十岁以后回忆它,就像一颗子弹射穿了我的脑袋,可惜你看不到我脑浆进裂的样子了。后来我挂了电话,点起一根香烟,在微弱的火光中我注视着自己的手指。我忽然想起很久...
路内 《少年巴比伦》0
路内 《少年巴比伦》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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