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因为不喜欢你在句子结尾压紧声带发出气泡音、经常说“对不起”或是其他语言特征,就批评你愚蠢可笑、想让你感到难堪,请记住:就算那些“正常人”不理解你,语言学家也会懂你、支持你的。毕竟,那些讨厌你的人可能只是在为你用他们无法控制或理解的方式改变了世界而感到痛苦。
希望你永远傻呵呵,会因为一件喜欢的新衣开心一整天,因为一顿美食一扫阴霾,因为一首好歌原谅世界。
陈亚豪 《你不必逞强,时间会为你疗伤》0
陈亚豪 《你不必逞强,时间会为你疗伤》0接下来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对话 ( 也可以说是废话 ) 了不知道多久,内容是什么全天下也无人知晓 —— 我反正是一个字都不记得了 —— 我所能记忆的祇是一种交谈的氛围。由于整个对话是在全然黑暗之中进行的,两人说话的目的似乎也祇是让自己和对方的声音持续下去而已;时间稍久一些,情景就显得有些荒谬滑稽的味道 —— 至少在我的感觉里,自己好像是在和一整个黑暗的世界,或者说一整个世界的黑暗在讲话。而那黑暗还会发出对应、回答的声音。以我和孙小六彼此陌生的程度而言,其实很难触及什么我们都有兴趣或理解的话题。他不时地想探问的是我对小五「有什么感觉」,我总有办法避开闪过。而当我侃侃说起手边那篇硕士论文里的观点和少得可怜的文献材料中一些琐碎的故事的时候,孙小六也祇能「噢」、「唔」、「嗯」地应我,活像一只得了感冒而哑了嗓子的猫头鹰。然而我没有停止这种交谈意思。我喜欢这样 —— 在无际无涯的黑暗之中,说一些于对方而言并无意义的话,听见一点轻盈微弱的应答;也以轻盈微弱的应答来对付自己所听到的、没什么意义的话语。事实上我一直相信:绝大部分的人类的交谈好像都是如此 —— 不过是一个人和黑暗的对话。这是交谈的本质。也正由于大部分的人不愿意承
张大春 《城邦暴力团》0
张大春 《城邦暴力团》0林孟是个性格开朗的人,他的茶杯是一只很大的玻璃瓶,装速溶雀巢咖啡的玻璃瓶。他喜欢将一把椅子拖到门后,靠着门坐下来,端着那只大玻璃瓶,对着我们哈哈地笑,他的话超过十句以后,就会胡说八道了。他经常很不谨慎地将他和萍萍之间的隐私泄露出来,并且以此为乐,笑得脑袋抵在门上,把门敲得咚咚直响。 萍萍在这时候总是皱着眉对他说:“你别说了。”
余华 《女人的胜利》0
余华 《女人的胜利》0住在大厦顶楼上的人于是点点头。他看的这一堆字纸,里面有这些人:一个喜欢唱烘面包烘面包味道真好的阿果、一个和一只闹钟生活在一起的阿发、一个画了一只有四只足趾的河马的悠悠、一个知道什幺地方有菠萝的阿傻、一个满屋子挂满辣椒的麦快乐和一个会做很好很好的门的阿北。(书中主要人物的主要事件) (17)
西西 《我城》0
西西 《我城》0>> 我用以逃避责任的手段大多数是最常见的活动,只因为我老了,这些活动才变得越来越有价值,我享受之时感觉也越来越强烈,因为我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 也许正是因为喜欢读别人写的东西,我走上了编辑之路,但这也意味着我所拥有的无论哪种创造力,已经从日常工作中找到了出口,因此这种创造力才花了这么多年来积累起可见的能量。>> 就像是哪儿有了一种令人愉悦的痒痒的感觉,忽然无中生有地冒出了一个句子,然后“嗒”的一声,一个故事流出来了。>> 似乎写作是我的头脑清空悲痛自然的、注定的方式,而且在这两个事件中,事件本身都自成“故事”>> 写作的感觉并不是“令人愉悦”的,而应该是“沉浸其中”,确实,写作非常吸引我。>> 我当时相信,现在依然相信,除非一个人尽力描述真相,否则描写人的经历毫无意义,但我这种信念确实与从小的核心教养——别太拿自己当回事相左。>> 我发现自己竟然可以满怀激情地写作与自我情感经历完全无关的东西,这一发现非常令人开心。
戴安娜·阿西尔 《暮色将尽》0
戴安娜·阿西尔 《暮色将尽》0然而语言不可能总是积极的。实际上,侮辱是一种可能永远不会消失的语言需求一我们人类太爱批评挑剔。因此,假如你发现你的确需要用到脏话来解决性别问题和性别歧视问题,可以试试想一些中性的词来表达,比如别用“cunt”骂女人,也别用“motherfucker”骂男人。更具体和有效的办法是,骂人只针对一个人的不妥行为,而不是针对其性别。比如说,任何性别的人做了什么恶心阴险的事情,我们可以骂他们“shitfilled,two-faced sneak”(满嘴喷粪、两面三刀的告密者),或者“goddamn villainous crook”(天杀的恶棍无赖),这样更有创意、更尖刻,而且直击要害一别再说没创意的“bitch”和“dick”了。如果你想让脏话库变得更丰富多彩,试试外语里的中性侮辱吧,我很喜欢。比如牙买加词“bumbaclot'”,意思是“擦屁眼的厕纸”,或者讨人喜欢但有点难发音的俄语词“perhot'podzalupnaya”,意思是“尿尿孔上的皮屑”。
阿曼达·蒙特尔 《语言恶女》0
阿曼达·蒙特尔 《语言恶女》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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