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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始终忍受着这种吼声,直到坟头成了一座用枯萎的花圈、令人窒息的花束垒起的金字塔为止。然后,我匆匆跑开。让这些谎言见鬼去吧!让这个有组织的或自发的场面,这种姗姗来迟、瞬间即逝的爱慕,这些只能持续一天的痛苦和狂怒见鬼去吧!够了。但我愈是想跑开,愈是想逃避,这个可恶的吼声就愈是紧随着我,勾起我回忆、疑虑和希望的回声。这声音犹如一只没有指针的时钟,用它永不止息的嘀嗒声安慰我,折磨我。“他活着,他活着,他活着,他活着,他活着,他活着!”即使在章鱼把你忘掉之后,即使它重新成为由掌权者、许愿者、恐吓者任意摆布的群氓之后,即使在你的失败变成掌权者、许愿者、恐吓者永恒的胜利之后,这种吼声仍会继续,它会像幽灵一样紧紧附着在我的脑壁上,刻印在我的大脑皮层上,即使我用理智、常识,甚至自暴自弃、玩世不恭也无法将它消弭。后来连我自己都开始这样想:也许这吼声是真实的。如果不是这样,那就应该做点什么来使这个自欺欺人的说法显得像是事实,或者成为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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