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伊莉莎贝塔曾问我,生命是什么。我不知如何作答,所以我想前往那里寻找答案。儿时的经历让我过早地明白,死去的人与万物不同,他们并不会在春天重生。
读书的时候,人是专注的。因为你在聆听一些高贵的灵魂自言自语,不由自主的谦逊和聚精会神。即使是读闲书,看到妙处,也会忍不住拍案叫绝。长久的读书可以使人养成恭敬的习惯,知道这个世界上可以仰视的人太多了,在生活中会沿袭洗耳倾听的姿态。而倾听,是让人神采倍添的绝好方式。所有的人都渴望被重视,而每一个生命也都不应被忽视。
毕淑敏 《星光下的灵魂》0
毕淑敏 《星光下的灵魂》0佛教是怎么理解这个世界的?一个母亲,怀胎十月,早晨迎接新生命,夜晚孩子突发恶疾而亡。一个国王午时登基,子时遭遇政变。生命的历程就像炸药一般,顷刻尽毁。生老病死作为一个整体,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佛陀面前,这就是“苦”。
杨素秋 《世上为什么要有图书馆》0
杨素秋 《世上为什么要有图书馆》0由此我想到,所谓的自由,实际上在于你能意识到什么,而不在于你享有什么。对于一个文化水平不高的农民来说,尽管每年的农务受到二十四节气的限制,但他不会感觉到有什么不自由。农闲的时候和亲朋打打牌,农忙的时候忙完一天的农活儿,晚上回家喝点儿小酒,感觉惬意且满足,仿佛自己所做的都是自己想做的。可是文化水平越高,思维和意识越复杂,人就越难在工作中感觉到自由。 其实我想说的自由,是一种建立在高度发展的自我意识上的个人追求和自我实现,是一个人真正区别于另一个人的精神内容。我觉得假如更多人向往这种自由,世界将会变得更多样化、多元化,更平等和包容,更丰富和多彩。因为向往自由,人们才会有不同的追求,而不必总在狭窄的独木桥上互相倾轧。就如基因对环境的适应力建立在其多样性之上一样,社会整体的幸福感则建立在人们的精神多样性之上。此外,我认为就如莱辛说的:追求真理比占有真理可贵。自由的情况也一样,或许它可望而不可即,或许我终生都无法抵达它,但这并不要紧,因为对它的追求比对它的获得更可贵,而且这对所有人乃至整个世界来说都很可贵——它就像理想和信念,是我们生命的支点,而不是内容。
胡安焉 《我在北京送快递》0
胡安焉 《我在北京送快递》0我们和天堂或地狱之间,距离只有一生,而生命是世界上最脆弱的东西。
帕斯卡尔 《人是一根会思考的芦苇》0
帕斯卡尔 《人是一根会思考的芦苇》0所有的白有朝一日,我会去看冰河。去仰望每个棱角投下淡蓝色阴影的巨大冰块,以及从未有过生命,却更能感受到神圣生命的某种事物。我会在白桦树林的沉默中看到你;会透过冬日太阳升起的窗户的寂静看到你;会从跟随着斜照在天花板的光线而晃动的灰尘中看到你。我会吸入你在那白、那所有的白中呼出的最后一口气。
韩江 《白》0
韩江 《白》0艾滋病标志着当代对待疾病和医学的态度的一个转折点,也是对待性行为和灾难的态度的一个转折点。性行为的目标本来只是现时体验和孕育未来。它还是一根链条,一根与过去相连的传播链条。生命——血液和性液——自身成了污染的载体。自利如今被当作不言而喻的医学上的谨慎,获得了额外的擡举。为使一个事件显得确有其事,方法之一是反复谈论它。这样,反复谈论它,就是在提供任何具体建议之前,先灌输风险意识以及节制之必要性。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尽管震惊不断,汉娜·阿伦特还是足够勇敢执着,对外界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假如你看到她观察人类困境的极端形式恰恰秉承了“孤独”这个概念,而这个孤独不是说形单影只,而是说被人拒绝对话,那么你可以判断出,就像这场极其偏激的出版攻势被即刻贴上的标签一样,尽管艾希曼之争,尽管那本有争议的书在许多方面是对之前思考的必然推进,并且使之前已经得到广泛认可的基本观点更加具体,尽管它是她事业上一个特别成功的案例,但它也是她生命中一道深深的伤痕。即便是在联邦德国,拒绝姿态也占据主流;而就算听到赞成的声音,也大多是带着错误的出发点。许多出现在艾希曼一书中的洞见和挑战,对于广大公众来说还为时过早,令他们措手不及。在她对“最终解决”政策的阐释引起足够重视和讨论之前,受极权主义理论影响而对纳粹体制产生的呆板僵化印象(汉娜·阿伦特不假思索地纵容这个印象,尽管她的《极权主义的起源》在一些根本问题上是不同于当时的僵化体制阐释理论的),必然会失去其在科学层面的前沿地位。
汉娜·鄂兰 《平凡的邪恶》0
汉娜·鄂兰 《平凡的邪恶》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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