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周围是战争、墨索里尼、贫穷,还有父母的责骂。我的屁股上会时不时地挨一顿板子,不许做这个,不许做那个。不,不,不!我的童年一点意思都没有,做孩子并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幸福始终充满着缺陷。
安妮·弗兰克 《安妮日记》0
安妮·弗兰克 《安妮日记》0忠于自己的人比较容易幸福。
叶萱 《纸婚》0
叶萱 《纸婚》0幸福人生的终极密码:学会爱自己,才能得到真正的力量感。
李潇 《玫瑰的故事》1
李潇 《玫瑰的故事》1而且你们为何如此坚定不移,如此郑重庄严地确信,只有一种正常的、正面的东西呢——简而言之,只有一种幸福才对人有益呢?在利益的问题上,理性是否出了差错?须知,也许人喜爱的不仅仅是幸福?也许,他也完全同样地喜爱苦难呢?也许,苦难对他来说,也相当有益,一如幸福那样?而人有时会酷爱苦难,酷爱到极点,这也是事实。这事无须到世界通史中去查证;只要您是人并且只要稍稍生活过,问问您自己就行了。至于我个人的意见,我认为,如果只喜爱幸福,那甚至是不怎么体面的。不论是好是坏,但是有时破坏某种东西也是其乐无穷的。须知我在这里并非崇尚苦难,也并非崇尚幸福。我主张……捍卫自己的任性,并且捍卫那在我需要时能为我的任性提供的保障。比如说,在轻松的喜剧里是不允许苦难存在的,我对此是知道的。在水晶宫里苦难更是不可思议:苦难就是怀疑,就是否定。如果在水晶宫里都有怀疑,那还算什么水晶宫呢?然而,我还是坚信,人永远不会拒绝真正的苦难,也就是说永远不会拒绝破坏和混乱。苦难——要知道,这就是意识生产的唯一原因啊。我虽然在一开始就说过,意识是人最大的不幸,然而我知道,人喜爱意识,不愿用任何赏心乐事去替换意识。比方说,较之二二得四,意识就显得高明无比。在二二得四之后,当然也就不会再留下什么了,不仅无事可做了,而且也没有什么可以去认知的了。到那时,能做的一切,就是封闭自己的五官,沉浸到冥思玄想之中。唔,在意识活动的过程中,也可能出现同样的结果,即也可能同样无事可做,但至少有时还可以揍自己一顿,而这毕竟还能振作一下。即便是退入野蛮,但毕竟强于一无所为。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弗兰琪站着,目光往四壁上下溜着。她想到了大世界,它旋转,它变幻,它松散疏远彼此不相关,比起从前,它更松散,更庞大,变得更飞快。一个个战争场景在她脑中突显,碰撞,翻卷。她看见鲜花盛放的阳光岛屿,还看见灰浪拍岸的一片北方海滨大地。士兵们呆滞的眼睛,拖沓的脚步。坦克,一架飞机,机翼折断,在一片大漠长空中焚烧着坠落而下。世界在大战的枪炮声里噼啪爆裂,并且在每一分钟里飞旋一千英里。那些地名在弗兰琪的头脑里打转转:中国,桃花村,新西兰,巴黎,辛辛那提,罗马。她揣想着庞大、旋转的世界,想得她双腿发抖,手心冒汗。然而,她仍然想不出该往哪里去。最后她不再瞪着厨房四壁,而是对贝拉妮斯说:“我感到简直就像有人撕去了我每一寸皮肤。
卡森·麦卡勒斯 《婚礼的成员》0
卡森·麦卡勒斯 《婚礼的成员》0你知道吗——这么一个粉妆玉琢的孩子,偎依在你的怀里吃奶,哪个丈夫看着他的妻子抱着他的孩子会对她不心向而神往呢!一个白里透红的小小孩,胖胖的小脸蛋,叉手叉脚地躺着,睡眼蒙眬;小手小脚胖乎乎的,小指甲干干净净的,小小的,小得让你看着都觉得可笑,小眼睛忽闪忽闪的,好像他什么都懂。一边吃奶,一边还用小手抓你的乳房玩。爸爸走过来——他就松开奶头,整个身体往后仰,看着爸爸,笑起来——真是天知道有多可笑——接着又重新凑上去吃奶。要不就猛地咬一口母亲的奶头,如果乳牙长出来了的话,而他自己还斜过小眼睛去看妈妈:‘瞧,咬了一口!’当他们仨,丈夫、妻子、孩子在一起的时候,难道这里的一切不全是幸福吗?为了这样的时刻,许多事情都可以原谅。不,丽莎,先要自己学会怎样生活,然后再责怪别人!”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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