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生为一个男人,我希望你成为那种我经常梦想的男子汉:对弱者赋予同情,对傲慢者强硬以对,对那些爱你的人宽宏大量,对那些顾指气使的人无情。
我常常幻想未来的景象,梦想自己可能会成为的角色,或许是诗人、预言者、画家等等。然而这些都不算什么。我存在的意义并不是为了写诗,预言或作画,任何人生存的意义都不应是这些。这些只是旁枝末节。对每个人而言,真正的职责只有一个:找到自我。无论他的归宿是诗人还是疯子,是先知还是罪犯——这些其实和他无关,毫不重要。他的职责只是找到自己的命运——而不是他人的命运——然后在心中坚守其一生,全心全意,永不停息。所有其它的路都是不完整的,是人的逃避方式,是对大众理想的懦弱回归,是随波逐流,是对内心的恐惧。
赫尔曼·黑塞 《德米安》0
赫尔曼·黑塞 《德米安》0梦想就是这样!有冲突,也有妥协,而且非常非常刺激!
达米恩·查泽雷 《爱乐之城》0
达米恩·查泽雷 《爱乐之城》0我们这样在群山中四处游荡,却永远不能走遍它的所有角落。还有那么多的地方我们想去,那儿汽车无法到达,双脚不能抵至,甚至梦想也未可及之。我们到处搬家,一步一步走向一些地方,又像是在一步一步地永远离开。事实上,这样的日子也的确非常单调寂寞。还好我们擅长发现乐趣,擅于欢乐。
李娟 《九篇雪》0
李娟 《九篇雪》0我仍然希望写出流传后世的作品,即作品在我死后仍被人阅读,给人以启发、鼓励和感动,就像我从自己敬爱的那些作家身上得到的一样,成为一种人类精神传承的组成,但我不再寄望于通过写作改变“命运”了。
胡安焉 《生活在低处》0
胡安焉 《生活在低处》0【但】仅仅确认欺骗行为是远远不够的。还应该找出欺骗的动机哪怕只是为了更好地发现欺骗的线索。只要欺骗的因由尚有不明之处,欺骗本身必然有分析不到位的地方,因此问题只弄清了一半。尤其重要的是,一个如此这般的谎言也是一种证据。若仅仅证明查理曼颁给亚琛(Aix-la-Chapelle)教堂的敕令是赝品,便只是避免了一个错误,而不是获得了一项知识。我们能确定这份赝品是红胡子弗雷德里克(Fredéric Barberousse)的近臣们制作的吗?这位皇帝是想以此来为他的帝国梦想服务吗?这些问题打开了一个面向更为广阔的历史的新视角。史料批评从追索作伪行为转向了作伪者;也就是说,这一做法符合史学的座右铭,因为它转向了人。
马克·布洛赫 《为历史学辩护》0
马克·布洛赫 《为历史学辩护》0我们也希望永远不要去用这些枪。但是你应该知道,枪不是一种工具,枪是一种权利。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警察厅可能会从中作梗。准确来讲,从中作梗的应该是与警察厅过从甚密的执政党众院议员。疑似Blue亲生父亲的高远仁真的是政界名门高远家的人。尽管他们不清楚高远仁被逐出家族成为贸易商的原因,但如果没有发生这件事,他现在可能已经是执政党强有力的众院议员。现在,高远家的地盘被高远仁的堂弟高远一也继承,而他就是去年第一次当选进入众院的年轻议员。人们将他视作执政党的希望,这种时候若是跑出个如此棘手的血亲,对方肯定会头痛不已。而且还不是高远一也本人从中作梗,而是对他抱有期待的政权中枢议员擅自行事。先是因为“小甜心”一案,警方高层对他们施加了压力,现在又碰上了更麻烦的对手。——如果他们真的施加压力,我们压根儿无法抵抗。在此之前,你必须把案子查清楚。濑户对他说。这并非恐吓,而是陈述事实。
叶真中显 《Blue》0
叶真中显 《Blue》0但是我要向你们第一百次地重复一个道理,只有一种情况,只有这一种,即一个人可能会故意,会有意识地甚至希望对自己有害,希望自己千蠢事,甚至干最蠢的事,即:有权希望自己能够做甚至最蠢的事,而不是只许做事来束缚自己的手脚。要知道,这愚蠢无比的事,要知道,这乃是他们自己随心所欲想干的事,诸位,说不定,对于我辈,它还真是世界上最有利的事,特别是在某种情况下。 甚至包括在这样的情况下,它非但对我们明显有害,而且公然违背我们的理性关于是否对我们有利的最合理的结论,可是他对我们也可能是最有利的——因为无论如何给我们保留了最主要和最宝贵的东西,即我们的人格和我们的个性。于是有些人说,这对于人的确是最宝费的东西感,当然,如果它愿意的话,也可能与理性是一致的,尤其是不滥用它,而是适可而止地使用它的话;这非但有好处,有时甚至还值得赞许。但是愿望经常,甚至多半与人的理性完全背道而驰,甚至顽固地违背理性,而且…而且…你们知道,这非但有好处,甚至有时候还非常值得赞许吗? 诸位,我们姑且假定,人并不笨。(的确,关于人是无论如何不能这么说的,哪怕就凭这一点也不难看出,如果说他笨,那还有谁聪明呢?)但是,即使他不笨,却极端忘恩负义。我甚至认为,人的最好定义——这就是:忘恩负义的两脚动物。26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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