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大家都脱离生活,大家都有缺陷,任何人都或多或少有这方面的毛病。甚至脱离生活到这样的程度,有时候对真正的“活的生活”反而感到某种厌恶, 因此当有人向我们提到它时,我们就会觉得受不了。要知道,更有甚者,我们几乎把真正的“活的生活”当作就是劳动,几乎就是在官署里当差,我们都暗自同意,还是照书本上做为好。有时候我们干吗要蝇营狗苟,干吗要胡闹,干吗要孜孜以求呢?我们自己也不知道干吗。如果按我们那些乖戾的要求照办不误,我们只会更糟。嗯,你们不妨试试,嗯,比方说,你们不妨多给我们一些独立自主,给我们中间的任何人都放开手脚,扩大我们的活动范围,放松对我们的监护,那我们…我敢肯定:我们会立刻请求还不如回到有人监护的情形为好。我知道,你们也许会因此而生我的气,向我嚷嚷,向我跺脚,说什么“您说的是您一个人和您在地下室的那帮穷光蛋,因此不许您说‘我们大家’”。对不起,诸位,要知道,我并不是用大家二字为自己辩护。至于我本人,要知道,我不过是在我的生活中把你们都不敢实行一半的事发展到极端罢了,而且你们还把自己的怯懦当成了明智,你们自欺欺人,并以此自慰,因此较之你们,我可能还多一些“活气”。请你们用心看看!要知道,有时我们甚至都不晓得,现在这活的东西在哪儿,它是什么,叫什么名字?你们假如撇下我们不管,叫我们离以开书本,我们就会立刻晕头转向,张皇失措一不知戾道加人哪一边,遵循什么,爱什么,恨什么,尊重什么和蔑视什么了?我们甚至连做个人,做个拥有真正我的、自己血肉之躯的人都感到累,并引以为耻,竭力想做一个从不曾有过的泛人。我们都是些死胎,而且立生我们养我们的人早就不是那些有生气的父辈了,可我们却喜欢这样,越来越喜欢。我们的兴趣越来越浓。 很快,我们就会设法让观念把我们生出来。但是够了;我不想再写《地下室》了… 不过,这位奇谈怪论者的《手记》写到这里还没写完。他忍不住继续秉笔直...
虽然我是个莫得感情的杀手,但是我喜欢你
佚名 《一禅小和尚》0
佚名 《一禅小和尚》0先变成自己喜欢的样子,再遇到一个不需要取悦的人。
卢思浩 《离开前请叫醒我》0
卢思浩 《离开前请叫醒我》0一个明智的人决不会因别人有别的东西,就对自己的东西不感兴趣。
伯特兰·罗素 《罗素说:快乐生活》0
伯特兰·罗素 《罗素说:快乐生活》0好像潜意识里就觉得,她是个极端的弱势者,她是没有选择的。当我喜欢她,她就应该,她就注定,就得乖乖在那里等着我,等着我慢慢犹豫,慢慢权衡,慢慢考虑得失……哪怕我什么都没表示,她也应该为还有人愿意喜欢她而感恩戴德。
七堇年 《平生欢》0
七堇年 《平生欢》0不是,它在我心中根本不存在,我没有想过善与恶,一分钟也没有。正如一位画家可以使用色彩的鲜明对比来突出某一种图形,同样地,我采用了一种众所周知的叙事的对立来突出我所感兴趣的那个东西,这就是分裂。 现代人是分裂的、残缺的、不完整的、自我敌对
卡尔维诺 《分成两半的子爵》0
卡尔维诺 《分成两半的子爵》0不过他喜欢抽烟,只抽一种牌子,茄力克。广州也有一个人喜欢抽这种香烟。陈千里想,一个人出于某种目的,可以把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有些人像变色龙,随时可以变换身份、立场、外形、语调,甚至个性。他可以在不同角色间来回变换,就像穿上或者脱下一件衣服。即便如此,他们却往往保持着一两种根深蒂固的习惯,也许出于狂妄自大,或者——也许在内心深处,一个人总想抓住一点什幺东西,证明自己是自己。
孙甘露 《千里江山图》0
孙甘露 《千里江山图》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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