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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我确实连爱也不能,因为,我再说一次,爱之于我一意味着残暴虐待和精神上的优越感。我甚至一辈子都不能想象有另外一种爱,以至于现在我有时候会想,爱就是所爱对象自愿奉送的施虐权。我在自己地下室的幻想中,无非也是把爱情想成斗争,我对它总好像是以含恨的斗争为起始,再以精神的征服为终结,而之后要跟被征服的对象怎么办,我真的无法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