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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嘲笑停止了,但恶意却依然存在,形成一种冷漠、紧张的关系。最终,我自己坚持不住了,对于人际交往和友谊的需求在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增长。我试着开始与他人接近,但是,这种接近结果总是不自然的,因此也就自动地结束了。我有过一个朋友。但是,我在内心中已是一个专制暴君,我想无限地统治他的灵魂,我想使他产生对于他周围环境的蔑视,我要他与这个环境做出高傲的、彻底的决裂。我这充满激情的友谊吓坏了他,我把他弄得泪流满面,浑身抽搐;他有一个天真的、奉献的灵魂,但是,当他整个地奉献于我的时候,我却立即恨起他来,将他推开了一似乎,我需要他,仅仅是为了战胜他,仅仅是为了要他屈服。但是,我却无法战胜所有的人;我的朋友同样是一个与谁也不相像的人,是一个最罕见的例外。走出学校后我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扔下我自己给自己派定的那件特殊事务,以便斩断所有的乱麻,诅咒过去,让它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