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譬如说,沉醉于一切“美与崇高”的懒汉和老饕。你们觉得怎样?对此我早就梦寐以求了。这“美与崇高”在我整整四十年的生命里重压得我抬不起头来。不过这都是四十年里的事了,而到那时——哦,到那时就是另番景象了!我会立即给自己找到适当的活动,那就是:为所有“美与崇高”的事物干杯。我会利用任何一个机会,先往自己的酒杯里滴满眼泪,然后为所有“美与崇高”的事物干杯到底。那时,我将把世上的一切都变成“美与崇高”,会在最丑陋不堪、最无可置疑的肮脏中找到“美与崇高”。我会变得像一块湿漉漉的海绵一样,泪水淋淋。比如说,有一位画家画了一幅“盖伊”的画,我马上就为画了这幅“盖伊”的画家的健康干杯,因为我热爱所有“美与崇高”。一位作者写了一篇《各随其便》,我就马上为《各随其便》的健康干杯,因为我热爱所有“美与崇高”。为此我要求人们尊重我,而且将使不尊重我的人不得安宁。我将光风霁月地活着,得意扬扬地死去一这真是美极了,美透了!那时,我就会长出一个圆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