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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进去,就扇。是否该在扇耳光前说几句作为开场白呢?不,索性一进去就扇。他们一定都坐在客厅里,而他和奥林匹娅则坐在沙发上。该死的奥林匹娅!她有一次竟敢嘲笑我的脸,并且拒绝我。我要揪住奥林匹娅的头发,而兹维尔科夫则揪住他的两只耳朵!不,最好还是揪住一只耳朵,揪着他满屋子打转。他们也许都会来打我,把我推出门外。这甚至是毋庸置疑的。悉听尊便!毕竟是我先扇他耳光的:我先下手为强,而按荣辱的规则一这就足够了。他已经蒙受了奇耻大辱,即便他们大打出手也洗刷不了他脸上所挨的这一记耳光了,除非他进行决斗。他必须决斗。让他们这就开始打我好了。悉听尊便,你们这群卑鄙的小人!打得最凶的铁定是特鲁多柳博夫一他是那样孔武有力;费尔菲奇金会从侧面抓住我,而且必定是揪住头发,这是毋庸置疑的。不过,悉听尊便,悉听尊便!我就是为了这个而去的。他们那些山羊脑袋终于不得不尝尝一味这么做的悲剧滋味了!当他们快要把我拖到门边的时候,我会朝他们高叫,说他们实际上抵不上我一个小指头。”“快赶,车夫,快赶啊!”我冲车夫大叫一声。他吓得打了个哆嗦,挥动了鞭子。我这声叫喊实在是够粗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