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说得好:“凡是人的灵魂的审问者,同时也一定是伟大的犯人。审问者在堂上举劾着他的恶,犯人在阶下陈述着他自己的善,审问者在灵魂中揭发污秽,犯人在所揭发的污秽中阐明那埋藏的光辉。这样,就显示出灵魂的深。”
小小的一片灵魂,仿佛黑暗大海上浮沉的昏暗火星。
唐娜·塔特 《金翅雀》0
唐娜·塔特 《金翅雀》0灵魂是压不死的,生活才会压垮你
彼特·道格特 《心灵奇旅》1
彼特·道格特 《心灵奇旅》1就拿肉刑来说吧,这当然是折磨,皮肉痛苦,身体受伤,可这一切能把注意力从灵魂的痛苦引开去,这样便只消忍受伤痛的折磨,直到死去。其实,最主要、最剧烈的痛苦也许不在于身体的创伤,而在于明明白白地知道:再过一小时,再过十分钟,再过半分钟,现在,马上——灵魂就要飞出躯壳,你再也不是人了,而这是毫无疑问的,主要的是毫无疑问。当你把脑袋放在铡刀下面,听到铡刀从头上滑下来时,这四分之一秒钟才是最可怕不过的。
陀思妥耶夫斯基 《白痴》1
陀思妥耶夫斯基 《白痴》1对心灵未知部分的这种异常的抵触有其历史原因。意识是我们最近才获得的知识,因此现在还是处于“实验阶段”——脆弱,受一些特定危险的威胁,并且会很容易受到伤害。事实上,原始人最普遍的一种精神错乱是“失去灵魂”,正如这个说法所表达的那样,实际上是一种明显的意识分离。在原始层面,心灵或者灵魂并不是大家普遍猜想的那样是个整体。很多原始人猜想人有“灌木灵魂”,包括他们自己也有。这个灵魂化身为某个野兽或者某棵树,他跟这个野兽或这棵树之间有某种身份上的关联。这就是Lévy-Buhl所说的“神秘参与”。如果灵魂化身是个动物,那么这个动物就像亲兄弟一样,甚至到这种程度,如果某人的兄弟是鳄鱼,那么他认为他可以安全地游过一条充满鳄鱼的河。如果灵魂化身是棵树,这棵树就被认为像父母一样对他有权威。伤害灌木灵魂,就等于伤害这个人。也有人认为人有很多灵魂,正好清楚地向我们表明原始人常常觉得自己由多个个体组成。这说明,他的心灵还远远没有稳妥地整合;相反,未受抑制的情感的攻击是一种威胁,很容易就会让心灵四分五裂。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未发现的自我》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未发现的自我》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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