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性——不就意味着一堵石墙吗?什么样的石墙呢?唔,那当然是自然规律,是自然科学的结论,是数学。比方说,有人向你证明,你是从猴子进化而来的206,那你也无须皱眉头,一股脑儿接受就行了。还有人向你证明,实际上,你自己身上的一滴油脂应该比与你同样的十万个人还要珍贵,而一切所谓美德和义务以及其他种种谬论和偏见,最终都将因此迎刃而解,那你也就一股脑接受吧,这是没法子的事啊,因为二二得四,这是数学。你们就试着来反驳吧。“对不起,”有人会对你们大喊大叫,“这是无可反驳的:这是二二得四啊!大自然可不会征询你们的意见;她根本不理会你们的愿望,也不理会你们是否喜欢她的规律。你们却必须按她的本来面目一股脑接受,进而也必须接受她的一切结果。墙,也就只是墙……如此等等。”我主上帝啊,当我由于某种原因并不喜欢这些规律和二二得四的时候,这些自然规律和算术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当然,假如我没有力量打破这堵墙,那我就不会试图用脑袋去撞穿它,但我也不会仅仅因为面前有一堵石墙而我力量不够而善罢甘休。这样的一堵石墙似乎还确实有一种安心宁神的作用,它本身也确实至少包含着某种安宁和平之意,这仅仅是因为,它就是二二得四。哦,这真是荒谬至极!最好的是,理解这一切,认识这一切,弄清这一切不可能性和这一切石墙;如果你们厌恶妥协,那么就要对任何一种不可能性和任何一堵石墙毫不妥协;通过最必然的逻辑组合推断出关于永恒主题的一个最令人厌恶的结论,那便是甚至连那堵石墙的存在也仿佛是你自己的过错,尽管一清二楚地明摆着你毫无过错。因此你只能闭口不言,无可奈何地咬牙切齿,心灰意懒,呆若木鸡;幻想着即便大发雷霆也好,结果却没有可供你发作的人;甚至连对象都找不到,而且也许永远都找不到,因为这是偷天换日、颠倒是非、招摇撞骗,这简直乱成了一锅粥——不知道哪里是物,也不知道哪里是人,然而,尽管混沌一团,尽管是非颠倒,你们仍然会感到痛苦,你们...
我们要沿着一切风景美丽的道路开过去,带着所有你最喜欢的人,
把那些影子甩在脑后。
去看无限平静的湖水,去看白皑皑的山峰,
去看芳香四溢的花地,去看阳光在唱歌的草原。
去远方,而漫山遍野都是家乡。
张嘉佳 《从你的全世界路过》0
把那些影子甩在脑后。
去看无限平静的湖水,去看白皑皑的山峰,
去看芳香四溢的花地,去看阳光在唱歌的草原。
去远方,而漫山遍野都是家乡。
张嘉佳 《从你的全世界路过》0陈平安不怕吃苦,但是天底下没几个人真喜欢吃苦,陈平安当然不例外。可如果吃苦能够换来好处,陈平安会毫不犹豫地自讨苦吃。因为这么多年孑然一身,辛辛苦苦活着,陈平安明白了一个道理,人生在世,很多人做很多事,吃苦就是吃苦,只是吃苦而已。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得看喜欢打盹的老天爷答应不答应。
烽火戏诸侯 《剑来》0
烽火戏诸侯 《剑来》0想起喜欢的食物,不再大街小巷地找,而是一遍遍做,直到满意为止。这个过程本身便使人醉心。尤其在经历遗忘和被遗忘、放逐和被放逐之后,摊开双手,让最后一些沙粒滑落,能捧住的只有食物。它掺杂了记忆,滋味复杂,简简单单的一碗豆汤饭,也成了怀旧的仪式。
沈熹微 《在人群中消失的日子》0
沈熹微 《在人群中消失的日子》0越来越懂你和越来越懂我自己的过程当中,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那个和你在一起的我、我越来越喜欢那个心里有你的我、我越来越喜欢哪个深深的爱着你的我,然后在越来越懂你的过程当中我越来越懂我自己,然后我发现有了你之后我就不再孤独了。
陈果 《好的爱情》0
陈果 《好的爱情》0“决定权在李太后,只要冯保不从中作梗杀横枪,这事儿十之八九能成。所以,你得找个人把风放出去,让朱衡的门生尽快写出弹劾本子送呈皇上,而且千万不要弹劾冯保。” “那弹劾谁呢? “吴和。” “我听说,这吴和是冯保的一只看家狗,见了银子像苍蝇见了血。” “是啊,吴和名声极坏,且在貂珰里头不结人缘,如果告他诈传圣旨,大多数貂珰都会黄鹤楼上看翻船,持一种幸灾乐祸的态度。冯保再喜欢他,为自身计,他也会丢卒保车。”
熊召政 《张居正》0
熊召政 《张居正》0大致来说,无论评价者站在什么立场,对汉武帝一朝的高举经学旗帜、民族精神高涨基本都持肯定意见,而对其奢侈无度、不恤百姓一面则基本深恶痛绝。唯独对其毕一生而追求的“武功”,历来褒贬最是不一。赞扬者认为攻伐四夷是一件扬国威、促统一的盛事,为了长远国家安全,哪怕短期内付出极大牺牲也未尝不可;反对者则认为有些仗完全可以不打,或至少应有节制地打,正是因为攻伐过于无度,才导致财力、民力空前衰竭以及各种民间乱象频发。总之,代价有些大。 这里面,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历朝帝王们对这位前辈皇帝的看法。汉武帝的“武功”几乎成了一种风向标,当帝王们自己也从攻伐中获利或正欲兴边事,则大赞刘彻拓土之功;当帝王们自己想要偃武息戈,则大批刘彻穷兵黩武。 以上这些提醒我们,历史评价总是无法做到完全客观的,它与时代、立场、身份和需要紧密相关。 拿汉朝和匈奴那场漠北大决战来说,二十一岁的霍去病征战两千余里,封狼居胥而还;李广迷路失期,愤而自尽;汉军诛杀和俘虏匈奴八九万人,自己也损失数万;十四万匹马出塞,归来不满三万。此战之后,单于远遁,大漠南方不见匈奴踪影。仅这一小段史料,每个人的观感也是不一样的。喜欢英雄叙事的,看到了青年英豪;悲情主义的,看到了落拓老将;悲悯苍生的,看到了蝼蚁白骨;大国情怀的,看到了煌煌盛世。 作为本书作者和一名历史研究者,如果定要用一句话评价汉武帝刘彻:他是一个绝对有作为的帝王,但假如活在他的时代,我希望他能够少点作为。
戴波 《有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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