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文明究竟使我们的什么东西变得温文尔雅了呢?文明只是在人身上培养出了丰富复杂的感觉而已……断无其他什么。而通过这感觉的丰富复杂的发展,人甚至会进化到从鲜血中寻找享受。
“你吓死的,没事!我要是打死人,”大蝎喘着说,“我只须损失一些迷叶,迷叶是一切,法律不过是几行刻在石头上的字;有迷叶,打死人也不算一回事。你打死人,没人管,猫国的法律管不着外国人,连‘一’个迷叶也不用费;我自恨不是个外国人。你要是在乡下打死人,放在那儿不用管,给那白尾巴鹰一些点心;要是在城里打死人,只须到法厅报告一声,法官还要很客气的给你道谢。”大蝎似乎非常的羡慕我,眼中好象含着点泪。我的眼中也要落泪,可怜的猫人,生命何在?公理何在?
老舍 《猫城记》1
老舍 《猫城记》1我现在每年买200本书,也就是每年在家里添一个双门书柜,书籍让我的居室和生活拥挤不堪。望着这些新旧不一的“朋友”,我终于发现,我们并没有生活在单调的年代,也许没有一个年代的人、也没有一个国家的人——尤其是欧美国家的人们——像我们这样的五谷杂粮、精粗不弃,为了求得寸及的进步,我们愿意接受所有的文明形态,这是一个转型年代的特征,我们在思想上左冲右突,其慌乱和惊心宛若物质生活中的所有景象。
吴晓波 《把生命浪费在美好的事物上》0
吴晓波 《把生命浪费在美好的事物上》0包租形式使茶馆与那些服务于茶客的各业建立了相互合作关系,小贩、屠夫、餐馆、理发、小吃摊主等,都有可能是一家茶馆的股东或与之有经济关系。 茶馆、肉贩和餐馆间并不将彼此视作竞争者,而是作为商业伙伴共存。
王笛 《茶馆》1
王笛 《茶馆》1对于我来说,随着十九世纪的终结,世界也就寿终正寝了。尽管其实我所研究的资本主义时代的全部建筑史和文明史正在指向当时已经显现出来的灾难,但我还是不敢继续向前推进。我不看报纸,因为就我今天所知,由于我害怕种种令人不快的真相,我只在特定的时候打开收音机,我总是在提升自己的防卫性反应,建立起一种检疫和预防免疫体系,让我在越来越狭小的空间之中,远离以任何方式——不管它是多么不着边际——与我早期经历相关联的一切。除此之外,我甚至还在不断地从事由我持续了几十年的知识积累,将其用作一种替代性和补偿性的记忆。
温弗里德·塞巴尔德 《奥斯特利茨》0
温弗里德·塞巴尔德 《奥斯特利茨》0伯林曾经引用德国诗人海涅的话说,“不要轻视观念的影响力,教授在沉静的研究中所培育出来的哲学观念,可能会摧毁掉一个文明。”而在引用这句话之后,伯林自己还加了一句:“如果思想能够产生如此致命的力量,那幺也只有通过其他思想家的努力,才能来化解。”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如果一个人没有因为文明的发展而变得更加凶残的话,那么相较于过去至少在这凶残的基础上会变得更坏、更可恶。过去他把屠杀视作正义的行为,因此问心无愧地诛杀他认为应该诛杀的对象;可现在,尽管我们认为屠杀是一种恶,但我们还是继续作恶,甚至与过去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哪种更可恶呢?你们自己评判吧。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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