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向你们说明的是：这乐趣正是出于对自己堕落的十分明确的意识；是由于你自己也感到你走到了最后一堵墙；这很恶劣，但是舍此又别无他途；你已经没有了出路你也永远成不了另一种人；即使还剩下点时间和剩下点信心可以改造成另一种人，大概你自己也不愿意去改造；即使愿意，大概也事无成，因为实际上，说不定也改造不了任何东西。而主要和归根结底的一点是，这切是按照强烈的意识的正常而又基本的规律，以及由这些规律直接产生的惯性发生的，因此在这里你不仅不会改弦易辙，而且简直一等莫展。结果是，比如说，由于强烈的意识：不错，我是个卑部小人，既然他自己也感到他当真是个卑部小人，好像对这个卑鄙小人倒成了一种慰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