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知有时我甚至对上班办公都深恶痛绝,以致达到如此地步:许多次我下班回家,竟像大病了一场。可是突然之间,又会无缘无故地升起一股疑神疑鬼、漠不关心的情绪(我的情绪总是变幻不定),于是我自己也嘲笑自己的过于偏执和吹毛求疵,责备自己沉醉于浪漫主义。我时而不愿跟任何人说话,可时而又不仅要跟他们畅所欲言,而且恨不得和他们相互视为知己。所有的吹毛求疵会突然之间无缘无故地云消雾散。谁知道呢,也许我从来就不曾有过这种吹毛求疵,而只是装腔作势,从书本上照搬的?我至今还没有搞清这个问题。
没有自己的人,存在感只仰赖于别人的回应。
胡渐彪 《奇葩说》3
前几天“诺贝尔奖”评委会秘书长在演讲时,也谈到他对中国“不是很了解”。不是很了解,怎么就这么轻率地做出了一个“诺贝尔奖”的政治决定呢?他也承认这是一个政治决定。所以,不要指望别人对我们非常了解,更何况,还把中国这个社会主义国家想象成前苏联和现朝鲜的外国朋友也不在少数。
白岩松 《白说》1
白岩松 《白说》1所谓爱,就是当激情褪去、浪漫不再,你还是想跟对方赖在一起。
鹿满川 《此时此刻相爱的能力》0
鹿满川 《此时此刻相爱的能力》0我做着淫荡的勾当,孤独地、夜夜地、秘密地、担心地、肮脏地,心怀羞耻,这感觉在最令人厌恶的时刻都会缠着我,在那种时刻甚至会变成诅咒。那时候在我的心里就已经有一个地下室了。我害怕极了,无论如何都不能被人看到、被人遇见、被人知晓。于是我就徘徊在各种极其黑暗的地方。。。。不过,当我的小淫荡时刻结束后,我反而觉得难受极了。感到懊悔时,我便将它驱散:真的太令人难受。渐渐地,我还是习惯了这样。我习惯了一切,应该说不是我习惯,而是我不知为何自愿同意忍受。但是,我有一条安于一切的出路,就是—一逃往“一切的美与崇高”中,当然,是在幻想中。我爱极了幻想,可以躲在自己的角落里连续做梦做上三个月,你们要相信,在这些时刻我可不像那位先生,会像鸡发慌似的将德国河狸皮缝上自己的外套领子。我会突然成为英雄。我那时候甚至没让两尺十寸的中尉拜访我。我那时候甚至连让自己去认识他也不行。。。。一切总是以懒散又令人陶醉地转变成艺术的方式而圆满结束,也就是说,变成美好的生活条件与形式,变成完全现成的、从诗人与浪漫主义者那里盗走的、能应用于各式的协助与需求。比如说,我战胜所有人;所有人,理所当然化为尘土,且无奈地、自愿地承认我全部的美德,而我便原谅他们所有人。我身为一位出色的诗人与管家,谈着恋爱;我获得数百万钱财,立刻把它们捐献给人类,当场在所有人面前忏悔我的种种耻辱,这些当然不只是耻辱,其中也包含相当多的“美与崇高”,以及某种曼弗雷德”的东西。全部人哭泣并亲吻我(否则他们怎么会是蠢货呢),而我赤脚走着,挨着饿去宣扬新的理念,还击垮了奥斯特里茨?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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