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人睡在一起,像现在这样,总觉得像是盲人过马路,有一个人搀着,也就这么走过去了。”“你就说是盲目呗。”“不,不是盲目,心里比什么都清楚,就是想走过马路呗。有一个人搀着走过去。没有人搀着,自己琢磨着也能走过去。”咖啡女孩说,“有人搀着最好,并不介意那个人是谁,说不定是另一个盲人呢。”我无话可说,坐在床沿抽她的七星烟。和她做爱并没有感觉到她是个盲人,也许那只是她的比喻,也许我们只是作为黑暗的一部分来到他人身边,并没有带来光明,这种情况发生的多了,会令人误以为自己是个盲人。陀思妥耶夫斯基就是这么认为的。但是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我哪来的那么多热情洋溢,可以让黑夜变成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