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的想法是:事已至此,我只能靠一口气翻盘。……他整日愈发沉闷,给自己定下的三十岁时限也越来越近。既然如此,我可能真的什幺都不是。那幺,我该成为什幺?他干过很多工作,却没有一份感兴趣。其中也有貌似有些价值的工作,不过每一样都不出半年他便厌倦了,让他每日如同嚼沙。这些工作,他长的能坚持一年,短的还不到三个月就辞掉了。他没有学到任何技术和经验,工资始终很低,完全存不到钱。还要像这样再活几十年……假设他能活到八十岁,那就还有五十多年。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无法承受,但也无法真的发疯。
只有想清楚了,才有可能写清楚。想不清楚,连写出来的必要都没有。
李笑来 《把时间当作朋友》1
李笑来 《把时间当作朋友》1我坚持用语廉洁,决不搞语言贿赂。
周梅森 《突围》0
周梅森 《突围》0就一直跑呗,跑到跑不动为止
韩寒 《飞驰人生2》0
韩寒 《飞驰人生2》0他尽可能地解释,说我的父母不相信公共教育,让我们待在家里。我说完时,他两手十指交叉,好像在思考一道难题:“我觉得你该自我拓展一下。看看会发生什么。”“怎样拓展自我?”他突然身体前倾,仿佛刚刚有了一个主意。“你听说过剑桥吗?”我没有听说过。“那是一所英国大学,”他说,“世界上最好的大学之一。我在那里为学生组织了一个留学项目。竞争激烈,要求也非常高。你可能不会被录取,但如果被录取了,这个项目会让你对自己的能力有所了解。”走回公寓的路上,我思考着该如何理解这次谈话,我本想得到道德上的建议,能让我作为妻子和母亲的使命与个人兴趣并行不悖。但他决定对此不加理睬。他似乎在说:“先找出你的能力所在,然后再决定你是谁。”我申请了这个项目。
塔拉·韦斯特弗 《你当像鸟飞往你的山》0
塔拉·韦斯特弗 《你当像鸟飞往你的山》0我不再为任何事战斗了,除了为自己。我唯一感兴趣的目标就是自己。
迈克尔·柯蒂兹 《卡萨布兰卡》0
迈克尔·柯蒂兹 《卡萨布兰卡》0比如上文所说的三种不健康的感觉,都并非绝对不可避免的。如果能接受事实,有勇气对自己负责任,尽其在我,不计成败,则压迫感觉不至发生。每个人都需要同情,如果每个人都肯拿一点同情出来对付四周的人,则大家互有群居之乐,寂寞感觉不至发生。人生来需要多方活动,精力可发泄,心灵有寄托,兴趣到处泉涌,则生活自丰富,空虚感觉不至发生。这些事都不难做到,一般青年人所以不能做到者,原因就在没有自信,缺乏勇气,不肯努力。
朱光潜 《谈修养》0
朱光潜 《谈修养》0幽默作家罗杰·普莱斯在《伟大的鲁伯革命》中,甚至将等级嫉妒理解为对平等主义的报复,他这样区别平等主义和民主:“民主要求它所有的公民生而平等,而平等主义则坚持所有公民应死而平等。”L·R·哈特利在小说《外貌公正》(1960)中讽刺过一个多少与我们今天相似的未来社会。那里的人们持有一种“对美丽外貌的偏见”,而政府的整容外科大夫矫正了每个人外貌的不平等。
保罗·福塞尔 《格调》0
保罗·福塞尔 《格调》0几年前,对中国来的一个公众人物,美国新闻界作了各个角度的报道,使其一下子无法适应,就对记者抱怨,你们美国不是最讲隐私权的吗?怎幺可以这样?实际上,这是对美国知其一却不知其二。作为一个普通的美国人,这里是最有隐私权的地方。但是,你要想竞选总统,想当官(大官小官不论),想当明星,当民间组织的头头,想在公众事务中成为一个“人物”,那幺,可以说,从头到尾,你都在新闻的监督之下也许你天天在报上看到自己的名字,也许你很少见报,但是这已经是取决于新闻界对你感兴趣的程度了,而不是取决于你自已,所以,一般来说,他们要保持良好形象的办法只有两个,一是端正自已的行为,二是以最大可能隐藏自己的劣迹,躲过新闻界的目光。当然,这很难。这就是“做名人难”在美国的版本。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萨特的特立独行还体现在人际关系方面。萨特的伴侣是法国作家西蒙娜·波伏娃,她是20世纪70年代女权运动的重要理论家和先驱者,现代女权主义的奠基之作《第二性》就是她的作品。萨特和波伏娃在上大学时相识,彼此志趣相投,很快就陷入了恋情。但他们都认为人是绝对自由的,不必受到习俗制度的约束,于是签订了一个奇特的爱情契约,作为彼此的伴侣,但永不结婚。他们的爱情是开放的,不排除与其他人发生亲密关系;但彼此坦诚,不会隐瞒。而且这个契约的有效期只有两年,每过两年双方就要确认一次是否还继续这段伴侣关系。这听上去非常不靠谱,对吧?但结果是,这个契约足足延续了51年,从萨特24岁直到75岁去世,两人真正做到了相伴一生。这51年中并不都是甜蜜浪漫的故事。萨特有过许多情人,有一次还差点和别人结婚。波伏娃也有过好几位情人,曾经写过一本小说献给其中一位,小说后来还获得了法国的最高文学奖龚古尔奖。实际上,在这段开放的关系中,两人都感受过猜疑和嫉妒的痛苦,但总有一种难以匹敌的力量让他们相守在一起。因为他们不只是爱人,还是精神的挚友和事业的伴侣。这样一段不受约束的开放关系,以“自由”为基础,却更显示出萨特和波伏娃对自我选择的坚持。波伏娃并不是萨特的附庸,而是一位特立独行的作家。她没有与萨特过同居厮守的生活,他们都有各自的公寓,保持着自己独立的空间。但令人寻味的是,在萨特去世六周年的前一天,波伏娃去世了。她选择与萨特合葬在一起,彼此永不分离。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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