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世纪的病真是一种浪漫病,抒情的诗人或钢琴家既要清秀,又要清瘦,最好是穷,要固穷,没有比生肺痨更适合他们了。小说家则不妨又肥又胖,像巴尔扎克,这才令读者信服,他们的肚皮里如果没有整个法国,至少有一个巴黎。然而,看看肖邦、戈蒂耶这些艺术家,总带着水仙花似的模样和病容,好像非如此不能增加作品的凄美。小说家自己孔武健硕,可笔下的人物,却呈现肺痨者的情态,柔弱得叫人心痛。嗳,茶花女哪。嗳,林黛玉哪。你完全不能想象茶花女和林黛玉患乳癌会怎幺样,那是没有人要看的小说。患肺痨的女主角,可以写的材料多极了,她总是非常美丽的,加上了病,脸色粉白,因为发低热,又显得像搽了胭脂。一个身子,微风也吹得起,完全是我见犹怜的形象。可她会弹琴,喜欢鲜花和月亮,常常写诗,悲秋伤春,她总会邂逅一个非常爱她的年轻男子,他虽然穷,但英俊;如果富有,却孝顺顽固的父母。然而,这一切注定救不了她,因为作者和读者都不肯救她,她死定了,而且死在恋人的怀中。
“我父亲50年代到过中国,作为一个水电工程师,帮助你们建设三门峡水电站,听说帮了倒忙?”
林云想了想说:“好象是,你们没考虑到黄河的泥沙淤积,所以那个大坝会给上游造成了洪灾,至今不敢蓄水。”
“啊,又一个失败,那个浪漫时代留给我们的记忆只有失败了。”
刘慈欣 《球状闪电》0
林云想了想说:“好象是,你们没考虑到黄河的泥沙淤积,所以那个大坝会给上游造成了洪灾,至今不敢蓄水。”
“啊,又一个失败,那个浪漫时代留给我们的记忆只有失败了。”
刘慈欣 《球状闪电》0对于你,我始终只能以陌生人的身份去怀念。
佚名 《佚名》1
佚名 《佚名》1大一寒假,从宁德回屏南的路上,这二十秒中,我第一次望见了竹峰。竹峰和公路间隔着一道水,山峰的下半截隐在前面一座山之后。这时我望见竹峰的峰顶上,茂林之中,露出一角黑色的飞檐。当时十分好奇,那样的绝顶山巅上,怎么会有人家呢?我们本地的民居,屋檐又没有那样美丽的弧线。是道观,或是庙?就在这儿留了个心。第二年暑假回来,路过那里,一望峰顶,却不见了那个檐角。也许是久无人居,坍塌了?也许之前所见,只是幻觉。这一来更增添了神秘感。
陈春成 《夜晚的潜水艇》0
陈春成 《夜晚的潜水艇》0初时美好的相见,是因为前世情缘未了,后来的各自嫌弃,是因为缘分走到了尽头。也许我们做不到“只要曾经拥有,不在乎天长地久”的淡定,但亦无需为了一杯隔夜的苦茶,做着虚情的品尝。在开始的时候,别问结局会如何,就算寡淡收场,至少还可以守着一份回忆,相伴白头。残缺亦是一种美丽,多少人为了等候一秋的落叶,熬过了一个个青葱的夏天。
白落梅 《世间所有相遇都是久别重逢》0
白落梅 《世间所有相遇都是久别重逢》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