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伯对现代性的四个重要论断我们都讲完了:第一个是“世界的怯魅”,第二个是“诸神之争”,第三个是“工具理性的扩张”,最后一个则是“现代的铁笼”。韦伯在一百年前发现的这些问题,既触及了个人心灵的危机,也揭示了社会政治的困境。它们在今天的时代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普遍了。
你们要记住,一个只懂得抗议的国家,是一个没有骨头的国家!一个只懂得抗议的政府,是一个没有骨头的政府!当我们地尊严、领土、生存地空间都遭受践踏的时候,还不知羞耻地抗议地政府,我们是不需要的!你们最后也会抛弃它们的。
希特勒 《我的奋斗》0
希特勒 《我的奋斗》0有些孩童的手脚收到了不当的禁锢,长大就变成侏儒。如同我们脆弱的心灵被偏见和习惯所奴化,失去正常发展的方向,无法获得至圣先贤伟大的声誉,不像古人生活在为民所有的政治治理之下,呼吸自由开放的空气,随心所欲写出他们的作品。
爱德华·吉本 《罗马帝国衰亡史》0
爱德华·吉本 《罗马帝国衰亡史》0为独居人口的崛起而忧心仲仲的文化批评家和政治官员们,并不承认独自生活是一种与结婚、与家庭伴侣共同生活一样有效的个人选择。他们也不承认,这是一种集体成就——独居的兴起多见于发达国家,而不是贫穷国度。他们也往往忽略了一个事实,无论是个人还是社会,都并未将独居看作目标或是终点,而这恰恰是推动独居、单身人士利益的社会运动,往往难以有效组织的原因。
艾里克·克里南伯格 《单身社会》0
艾里克·克里南伯格 《单身社会》0什么不是研究问题?有一个非常简单的检验,可以看出你是否真的有一个研究问题。那就是试着把它问出来这句话里有疑词(谁、什么、哪儿、怎么为什么)吗?它有没有疑问语调?如果没有,你提出来的就不是问题。你完全可以在提出问题的同时,心里怀有更大的理论议题或政治议题。你想说明二十世纪对耐用消费品厂商的严格管制是经济增长的原因,或者想说明更多的监禁反而增加了犯罪。这都可以,但是你要完成这些议题的手段是做研究,做研究就必须提出问题。没有问题,就没有研究;没有研究,就谈不上方法。
约翰·李维·马丁 《领悟方法》0
约翰·李维·马丁 《领悟方法》0如上所述,中国自古代封建贵族社会移转而成四民社会,远溯自孔子儒家,迄于清末。两千四百年,士之一阶层,进于上,则干济政治;退于下,则主持教育,鼓舞风气。在上为“士大夫”在下为“士君子”,于人伦修养中产生学术,再由学术领导政治。广土众民,永保其绵延广大统一之景运,而亦永不走上帝国主义、资本主义道路,始终有一种传统的文化精神为之主宰。
钱穆 《国史新论》0
钱穆 《国史新论》0p193:我最初也觉得,他的观点只是“貌似深刻”,但后来我考察了一个真实的现象,想法有所改变。现在我把这段思考分享给你,然后请你来判断,马尔库塞的观点究竟有没有真正的洞见。 这个现象就是摇滚乐。西方的摇滚乐在20世纪50年代中期兴起,60年代达到鼎盛期。美国的猫王,英国的披头士,还有著名的滚石乐队,都是摇滚乐的伟大代表。 20世纪60年代的摇滚乐有一个醒目的特征,就是激进的反叛性。他们不仅抵抗传统价值,追求个性解放,而且鲜明地针对政治,积极介入各种政治运动之中,包括民权运动、女权运动和反战抗议,等等。摇滚乐有着广泛的大众影响力和号召力,又如此激进地反抗体制,照理说,应该会形成强大的反体制力量吧? 但我们看到结果是什幺呢,结果是资本主义体制把摇滚乐给商业化了。给你舞台,给你排行榜,给你巡演,给你发唱片:摇滚乐手成了大明星,获得巨大财富,进入上流社会,最终被这个体制吸纳。而那些商业化失败的摇滚乐手,则被边缘化,慢慢消亡;有的人陷入颓废和绝望,甚至自杀。我们看到,资本主义体制的控制力量如此强大,它能够灵活地应对任何寻求反抗和解放的挑战,极其有效地“收编”反抗力量,把异端改造成主流,最终成为体制的一部分。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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