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有关言论自由的“内容中性”原则,我还想到,你可以这样设想一下:如果没有这样一条原则,那幺,像美国这样一个多种族多宗教、多元性的社会,它将依靠什幺标准去作判断?它又靠什幺人去作判断?以图书为例,美国的图书协会,每年都要收到近千封“人民来信”,要求对于书籍和其他资料进行查和禁止,比如,保守派的人会要求禁止与性、自杀、魔鬼主义有关的书,有脏话的书和表现青少年自我意识及表现人生狂暴面的书等等。自由派也会要求禁止一些具有文化冒犯性的书,比如,有种族敏感问题的书,有对女性不恭的描写的书等等。还有持各种不同观点的禁书要求,从《第三帝国的兴亡》到《活的圣经》,甚至《哈克贝利・芬历险记》都有人提出要禁,你说,听谁的好呢?就像你我都经历过的,是小裤脚管和尖头皮鞋该禁,还是喇叭裤和披肩发该禁呢?
人生就是一个不断学习,积累,运用的过程,我不怕挑战的。
何马 《藏地密码》1
何马 《藏地密码》1我佯装不知地疾步往前走。虽说已经疲惫不堪了,但还是不想停下脚步,仿佛这样走下去,就会越来越远离烦恼似的,就不会老是去想生活如何人生如何之类的问题,而是想那些令人心情愉快的快活事了似的。
青山七惠 《温柔的叹息》0
青山七惠 《温柔的叹息》0人生如局,谁也不可能永远赢下去。从不认输,结果都惨败。永不后退,都殁于南墙。
辉姑娘 《这世界偷偷爱着你》0
辉姑娘 《这世界偷偷爱着你》0我自轻盈我自香,随性自然,不奢望,不强求,人生最好的状态也当如此吧。
丁立梅 《有美一朵,向晚生香》0
丁立梅 《有美一朵,向晚生香》0人们来不及做梦,只来得及在那满目而盛大的声音中忘记自己。
张艺兴 《而立·24》0
张艺兴 《而立·24》0安茜:"在宫中做奴才,一定要认识一个错字,做人不可以走错路,做事不可以批漏出错,有很多事做错了是改正不了的,奴才服侍主了做得好做得妥当,你以为是为他们吗?说穿了,其实是为了我们自己,因为做错一件事要认错,不只是可以用嘴巴或是用膝盖,而是用自己的命"
安茜:"很多外面的人见紫禁城红墙巍峨,一定以为里面的人生活得很自在,但他们岂会知道,原来想跳出这幅墙的人多得是"
周旭明 《金枝欲孽》0
安茜:"很多外面的人见紫禁城红墙巍峨,一定以为里面的人生活得很自在,但他们岂会知道,原来想跳出这幅墙的人多得是"
周旭明 《金枝欲孽》0也许这就意味着常青的生活?出于人不断向陌生探求的本性?抑或宁愿匆忙生活而不愿深入生活的本性?是啊,我们怕高处太冷,深处太黑。我们宁愿在不深不浅处漫游。然而,这里一切都在流动,而终极和永恒,不是住在高处,就是藏在深处。但为什么要永恒?流动又有什么不好?我们为什么一定要把生活点化成一尊不朽的、同时也不知其年轻不知其苍老的石雕?
陈嘉映 《旅行人信札》0
陈嘉映 《旅行人信札》0因此我们虽则承认,近代中国社会确有不少变相的封建势力在盲动,却不能说中国二千年来的社会传统,本质上是一个封建。更不能本此推说,中国二千年来的文化传统,本质上也是一封建。“封建”二字,应有一明确的界限,若连家人父子的一片恩情也算是封建,人民对国家民族传统文化历史的一片崇敬爱护之心也算是封建,如此漫无标准,则打倒封建,无异打倒一切。政治建基在社会上,社会建基在文化上。现在要凭一时的政权,恣意所在,连根来铲除社会传统,扑灭文化传统,一切人性人道,只为我所不快的,全求打倒,这不是社会向政府革命,而是政府向社会革命。试问这一个政权,凭借何种力量来完成大业。如上分析,在内则仍只有军队,在外则仍只有凭外力。那些是否可资凭借,兹且不论。但你攀登树巅来自伐树根,伐木者只有随木俱到。幸而这老树根深蒂固,然而旦旦而伐,终有根断株绝的一天。
钱穆 《国史新论》0
钱穆 《国史新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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