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下来上课,裙子和椅子都湿成一片,留下水印。同学们给我取花名,叫我濑尿燕。”许多年后马票嫂对谊女银霞说起这童年往事,说得戏剧感十足,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哈哈大笑;笑得眼角挤出泪水,那泪流到她的嘴角,被她伸舌舔了去。
那个悠长得看不到尽头的童年,竟然仓促远去,不复回返。曾经不以为然的光阴,已无从挽留,只剩回忆,饮尽孤独。
白落梅 《相逢如初见,回首是一生》1
白落梅 《相逢如初见,回首是一生》1生活没有意义,人活着也没有目的。出世还是不出世,活着还是死去,均无关紧要。生命微不足道,而死亡也无足轻重。想到这里,菲利普心头掠过一阵狂喜,正如他童年时当摆脱了笃信上帝的重压后所怀有的那种心情一样。在他看来,生活最后一副重担从肩上卸了下来,他平生第一次感到彻底自由了。
毛姆 《人生的枷锁》0
毛姆 《人生的枷锁》0孩子们都拥有成人遗忘的语言,一种仅存于孩子、方便沟通的语言。
马克·李维 《偷影子的人》0
马克·李维 《偷影子的人》0由于这些问题和症状的个人性质,人们通常认为这是“神经症”的。事实也确实如此,由于这些问题都是由幼稚的幻想所构成,而这些幻想又难以与成年人的精神内容协调一致起来,所以一旦它们发展到意识程度,立刻就会被我们的道德判断压抑下去。就事物的本质而言,这种幻想在一般的情况下并不是以幼稚的方式发展成为意识的,或者小而言之,这些幻想既不可能成为意识,也不可能被其他力量有意识地压抑下去。更确切地说,它们似乎是一直存在的、或者说无论如何都存在着的,似乎是无意识地产生出来的,而且一直在坚持着这种状态,直到有一天心理学家的介入才使它们能够跨越意识的门槛而呈现出来。无意识幻想的激活是当意识发现自己处于某种危机形式时才会出现的一种心理过程。当然,在每个人的心灵深处都潜伏着童年期幻想,然而,只要有意识的个性能够在不受干扰的情况下继续沿着自己的路径向前发展,这些幻想就不会呈现出来。而当这些幻想达到一定强度时它们就被分裂成为碎片,进入意识领域,并且产生一种病人自己能够体会到的冲突局面。结果,个人被分割成具有两种不同性质的个性特征。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未发现的自我》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未发现的自我》0童年的经历如此强大、如此鲜活,于是便塑造了每个孩子对世界的独特看法。换句话说,外面的世界变成了在我这里的世界。 开始的阶段会显著地影响后来的阶段,因此你对世界的看法是在人生的最初阶段里形成的。
罗伯特·戴博德 《蛤蟆先生去看心理医生》0
罗伯特·戴博德 《蛤蟆先生去看心理医生》0杜太白见过, 在村头的水塘前,不知因为什么事,杜天威被村里几个男人戏耍,把杜天威的头按到水塘里,让他喝脏水;但第二天,杜太白看到, 杜天威和这几个人,又在一起谈笑风生,称兄道弟。杜太白在大学学中文,读鲁迅的《阿Q正传》时,觉得阿Q就是杜天威。但阿Q还有些可爱,杜天威连可爱都谈不上。村里都是底层人,在底层,人和人的级差,不超过五厘米;正因为级差小,他们更需要把人分成三六九等;这虚假的级差,大过了杜天威的想象,也大过杜天威想超越级差的能力。杜太白曾跟梦露说过,在这个世界上,他最讨厌的是他爸。本来不是人物,又想成为一个人物,他就爱 131 讨好别人;杜太白读弗洛伊德的书时才知道,这是杜天威的童年阴影 造成的,小时候老受欺负,长大,便爱讨好别人,或者叫讨好型人格: 这种人讨好的别人,主要是级别比他高的人;讨好这些人,这些人并 不在乎他:一个爱讨好别人的人,级别比他高的人怎么能在乎呢?杜 太白还亲眼见到,村里几个人在街上说笑话,本来跟杜天威没关系 他凑上去插嘴,给人凑趣,不知哪句话没插对,一人回手扇了杜天威 一耳光: X,这里有你什么事?”
刘震云 《咸的玩笑》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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