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日子全都一个样,绵绵无尽,每一天都漫长得如同整个夏天。天空中几乎总是笼罩着炎热的雾霭,与平原连成一片,从低低的山边一直绵延到大海
余永泽过去是穿短学生服的,可自从一接近古书,他的服装兴趣也改变成纯粹的“民族形式”了。夏天,他穿着纺绸大褂或者竹布大褂,千层底布鞋:冬天是绸子棉袍外面罩上一件蓝布大褂,头上是一顶宽边礼帽,脚底下竟穿起了又肥又厚象小船一样的“老头”靴。道静不喜欢他这样打扮,老里老气,不象个青年人。可是他却说这就是爱国。整理国粹和民族服装这就是爱国的具体表观,这在余永泽的言论中是时常隐隐出观的。因此道静才这样说他。
杨沫 《青春之歌》0
杨沫 《青春之歌》0你知道吗,那个时候的我,和你们一样,每天就是这样慢慢度过年少的日子。上课的时候被阳光照得刺眼,眼皮在夏天里变得格外沉重,像是眼睛上流淌着温热的液体,引诱着人朝梦境一步一步走去。有时候地理课,有时候生物课。自习的时候会花大量的时间看向窗外。波光粼粼的湖面,或者绿成一片的操场,上面迅速移动的白点,可能有一个是自己一直在关注的人。但也没办法分辨出来。本来以为应该是独一无二的存在,眼下却也仅仅只是散落在绿色草海上的一粒微小白点。
郭敬明 《愿风裁尘》0
郭敬明 《愿风裁尘》0一天里头,大哥会给我打十几个电话,一般分为两种事,一种是好事,一种是坏事。他说的话,我有时能听两句,有时一点也不愿意听,光想给他挂了。好马看腿,好人看嘴,人和人的感情好是从话上开始好的,感情变赖也是因话而起。跟大哥说的话多了,感情没变得更好反而更差了。夏天单子又多,我也没空跟他说话,而他但凡手上没单了就给我打过来,也不管我在干什么。我们俩聊天,说的十件事里头,八件都是他的,你还插不进去嘴。终于,我忍不住了,问他,你为啥老是给我打电话?给你媳妇打不行啊! 他说,跟她没有共同语言,跟你有共同语言。 我挺无语的。我说,我跟你也没有共同语言,以后别老是给我打电话。 这话我说了以后,他会减少给我打电话的频率,却增加了通话时长。有时他即使没事也会跟我连着麦,好几次,我正逆行,他就给我打过来电话,我挂了不接,他会很执着地不断打,直到我接通。那次我手上的单子已经超时了,给他连续挂了两次他还不做弃,只得接通了问他,老是打申话到底什么事?p261
王晚 《跑外卖》0
王晚 《跑外卖》0我心想,或许死亡是像新囚衣一样冰凉的事情。如果说“活着”是刚度过的那个夏天,是布满脓疮、血汗交织的身体,是不论怎幺呻吟也无法度过的一秒钟,是在充满耻辱的饥饿感中咀嚼酸掉的豆芽菜,那幺“死亡”应该就是一种彻底的涂抹,可以将那些经历一次全部抹去。
韩江 《少年來了》0
韩江 《少年來了》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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