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看见脚印,就不能错过烛光,也不能撞到仁善的身体,走路要维持两步的间隔,就像按照相同舞蹈动作移动身体的人一样,我们向前走去,用同一节拍踩雪的声音划开冰冷的寂静。 当经过埋葬阿麻和阿米的树木时,垂下的白色衣袖般的树枝进入烛光的半径内,变得清晰起来。仁善没有把目光投向树木,而是继续前进。她似乎相信自己埋葬的鸟已经不在这里,脚步漫不经心。 一直走到院子尽头的围墙时,仁善才停住脚步。跟上她的我接过蜡烛,仁善用双手扶着墙,依次擡起腿,翻到对面。在把蜡烛交给她后,我也越过围墙。当我的脚翻过墙外之后,仁善又走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