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去世后的第四十九天,我烧掉了白色飘带。那些粗布飘带瞬间变成火星,随后消失了。后来我想,它们会不会也变成蝴蝶落在某个人的头上呢?突然,我心中萌生了想尽快生个女儿的强烈愿望,不管有多辛苦都想生一个,希望她像母亲一样,有着月牙般美丽的脸庞。
人生是绝望的,只不过在绝望中加一点希望,变得更加绝望。
简·奥斯汀 《理智与情感》0
简·奥斯汀 《理智与情感》0我们害怕青春期的原因是因为青春期提供的可能性太多样,觉得要赶快丢掉那种茫然与暧昧,赶快决定生命要往哪里走,希望有一条路可以追寻。可是正因为如此,大人的世界比青春期的世界要单调得多。
蒋勋 《蒋勋说红楼梦》0
蒋勋 《蒋勋说红楼梦》0对爱着的人来说,最残酷的不是被果断拒绝,而是对方态度不明始终让自己心存一丝希望。
鹿满川 《世界很大,有你刚好》0
鹿满川 《世界很大,有你刚好》0如何让痛苦在你自己的生活中消失,
所以,痛苦之身不希望你直接去观察他并认清他,
当你观察他,感觉到他在你体内的能量场,并关注他时,
那种无意识的认同就已经被打破了,这时,
一种更高的意识状态产生了,我称他为“临在”。
埃克哈特·托利 《当下的力量》1
所以,痛苦之身不希望你直接去观察他并认清他,
当你观察他,感觉到他在你体内的能量场,并关注他时,
那种无意识的认同就已经被打破了,这时,
一种更高的意识状态产生了,我称他为“临在”。
埃克哈特·托利 《当下的力量》1数学家高斯(Gauss)①就对教学深感厌恶,他常常告知他的每一个学生,他讲授的课程可能都会取消,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解除他必须去上课的负担。对他来说,教学真是太痛苦了,因为这意味着,“在尚未精心推敲和出版他的著作之前,他就不得不在讲课中发表某些科学的结论。在没有做好这些查对工作的情况下就被迫将他的发现传达给他人,使他觉得好像穿着睡衣出现在陌生人面前一样”。(第380页)奥斯特瓦尔德在此指出了非常重要的一点,即上文所提到的,内倾者只愿意从事全然不带个人色彩的交流。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心理类型》0多么糊涂,多么糊涂!得整理一下我的思想。自从他们割掉我的舌头之后,不知怎的,另一个舌头不停地在我脑子里运转:好像有个人在说话,或者某个人突然住口,接着一切又重新出现。哦,我听见的事太多了,不必都提。多么糊涂!假如我开口说话,那就像搅动石子一样嘎嘎作响。那舌头说:整理一下,得整理!可它同时又说起别的事。是的,我一直希望有秩序。
阿尔贝·加缪 《第一个人》0
阿尔贝·加缪 《第一个人》0肉体的无力感,还有无法逃脱无力感的窘境,会让任何希望都不再耀眼。
韩江 《黑夜的狂欢》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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