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和灵魂是分离的,因此,无论何时,在最深层的感触中,我们始终孤独。在黑暗里,总有双闪着寒光的眼盯着你孤独的外衣,而不是你孤独的心。所以,孤独的心反而不那么畏惧黑暗的到来,我们渐渐长大了,我们都会渐渐不怕黑。因为孤独植入了我们的心。
田维 《花田半亩》0
田维 《花田半亩》0我望着窗外长安城的车水马龙,彻底地将灵魂交与了它。
李少红 《大明宫词》0
李少红 《大明宫词》0有人想说惜别的话。阿巴说:不许舍不得。 那我们用什么送阿巴回家? 用歌唱,用祈祷。用祈祷歌唱。让道路笔直,让灵魂清静 于是,一村人都在汽车站唱起歌来。一村人聚在一起,他们的歌声在汽车站的屋顶下飘荡。他们在水泥站上摇晃着身体,就像被吹动的森林一样。歌唱像是森林在风中深沉的喧哗。岩石在听。苔藓在听。鸟停在树上。鹿站在山岗。灵魂在这一切之上,在歌声之上
阿来 《云中记》0
阿来 《云中记》0年轻的时侯,爱上什么都不为过,成熟的时侯,放弃什么都不为错。每个人终其一生都在寻找那个与自己灵魂相近的人,到后来才发现唯一契合的只有自己,本性善良的人都比较晚熟,而且被劣人催熟,后来虽然开窍了,但仍然善良与赤诚,不断寻找同类,最后,变成一个孤独的人。
莫言 《晚熟的人》1
莫言 《晚熟的人》1第二十九章杜太白现在体会出一个词的含义,心神不定;心不定,神就不定。心空让人心神不定,杜太白如今身上不是空的,背着像山一样重的负担;或者,像山一样重的负担,压在心上;同时又感到身子是轻的,像棉花一样轻;什么丢了?魂。如此看来,灵魂还是有重量的;轻重之外,又感到身上特别脏,像被一只癞蛤蟆,吞进去,又吐了出来。吞吐他的人,都是弱小的人;弱小的人群,更加狠毒。
刘震云 《咸的玩笑》0
刘震云 《咸的玩笑》0对心灵未知部分的这种异常的抵触有其历史原因。意识是我们最近才获得的知识,因此现在还是处于“实验阶段”——脆弱,受一些特定危险的威胁,并且会很容易受到伤害。事实上,原始人最普遍的一种精神错乱是“失去灵魂”,正如这个说法所表达的那样,实际上是一种明显的意识分离。在原始层面,心灵或者灵魂并不是大家普遍猜想的那样是个整体。很多原始人猜想人有“灌木灵魂”,包括他们自己也有。这个灵魂化身为某个野兽或者某棵树,他跟这个野兽或这棵树之间有某种身份上的关联。这就是Lévy-Buhl所说的“神秘参与”。如果灵魂化身是个动物,那么这个动物就像亲兄弟一样,甚至到这种程度,如果某人的兄弟是鳄鱼,那么他认为他可以安全地游过一条充满鳄鱼的河。如果灵魂化身是棵树,这棵树就被认为像父母一样对他有权威。伤害灌木灵魂,就等于伤害这个人。也有人认为人有很多灵魂,正好清楚地向我们表明原始人常常觉得自己由多个个体组成。这说明,他的心灵还远远没有稳妥地整合;相反,未受抑制的情感的攻击是一种威胁,很容易就会让心灵四分五裂。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未发现的自我》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未发现的自我》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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