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图 扫一扫

    那段经历就像是一场核灾,附着在骨头与肌肉里的放射性物质,存留在我们的体内数十年,并且让我们的染色体变形,将细胞变成癌症来攻击我们的性命,就算死掉或者火化后只剩下白骨,那些残留物也不会消失。我们在日复一日的失眠与噩梦之间,在止痛剂与睡眠诱导剂之间,不再青春,也不再有人为我们担心或流泪,就连我们自己都轻视自己。我们的身体里有着那年夏天的调查室,有黑色Monami圆珠笔,有露出白骨的指头,有含糊、哀求、乞讨的熟悉嗓音。我们在冰冷的玻璃杯里,为彼此斟满一杯又一杯无法让我们忘掉一切的透明烈酒,中间经历短暂的失忆,之后则是完全失忆。

    ——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