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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月十五校毕,去《边城》完成刚满十年。时阳光满室。长荣子和、老三等战死已二年。陈敬摔车死去已一年。得馀离开军职已三年,季韬、君健两师部队在湘中被击溃亦已四个月。重读本文序言“骤然而来的风雨,说不定会把许多人高尚的理想,卷扫摧残,弄得无踪无迹。然而一个人对于人类前途的热忧,和工作的虔敬态度,是应当永远存在,且必然能给后来者以极大鼓励的!”这热忱与虔敬态度,唯一希望除了我用这支笔来写它,谁相信,谁明白?然而我这支笔到当前环境中,能写些什么?纵写出来又有什么意义?逝者如斯,人生可悯。 从文桃源新村第八栋茅屋中 卅四年一月四日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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