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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念着上面的两个年代,不由自主地计算了一下:二十九岁。一种想法猛地触动了他。他今年四十岁。这块模板下埋葬的曾为人父的人比儿子还要年轻。柔情和怜爱的浪潮一下子充满了他的心胸。它并没有将儿子带入到对逝去的父亲的追忆中,而是使他体验到了一个男人在屈死的孩子面前那种摄人心魄的怜悯之情——这里面有着某种违背自然规律的东西,没有规律,只是荒唐和混沌:儿子年长于父亲。一个少言寡语的家庭,既不读书也不写字,一位不幸的神思恍惚的母亲,谁会向他提起这个年轻而又可怜的父亲呢?没人了解父亲,除了母亲,而母亲已经忘了他。这个默默无闻的人默默无闻地死在这片匆匆而过的土地上。也许该由他去了解、去询问。但像他这样一个一无所有、却又想占有整个世界的人,是没有足够的精力来建树自己、并理解、征服这个世界的。总而言之,还不算太晚,他还可以探寻,去了解这个男人是谁,去了解这个他如今感觉比世上任何人都更亲近的人。我很少喜欢或崇拜什么人,对于别人,我惭愧于我的麻木不仁。但对于我喜欢的人,我自己,还是他们,都无法让我停止这份爱。我是热爱生活,充满激情和爱。但同时,它又让我觉得面目可憎,不可捉摸。于是我持着怀疑的态度去相信它。是的,我愿意相信,我愿意活着,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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