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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荤和腹,都属于美食中的重口味,我见过最极致的爽过于内蒙古人吃羊尾巴。基只羊在锅里煮、主人拎着刀过去桃出羊尾,环视一圈,然后向最尊贵的客人走来,摊开他的袋心,那是颜巍羲白花花一坨油脂!客人受宠若惊地站起,把袖子卷到肘部,看着主人的蒙古刀转着圈,把羊油削成薄片。细长、几乎透明的油脂片粘贴在客人小臂的内侧,由着你从手掌心开始吸,一直吸到右臂高高举起。饱满的膏腴,稍加咀嚼便汁水奔涌,滑溜溜朝喉头而去。这时候最好来一口“草原白”,高度的,一大口,四周的喧嚣像被拉上绒布窗帘,瞬间万籁俱寂,你只须天人合一地向后方倒下据说羊尾热量极高,能够负担全天的能量消耗。但对我来说,这种粗放的吃法太过肥腻,有点招架不住。 一个人能不能吃肥肉,在我看来是衡量年龄的重要标准。当温饱不再成问题的时候,油脂,尤其是动物油脂会带来额外的身体负担。年轻人不用怕,每天消耗多,消化系统开工时间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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