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图 扫一扫

    刚来北京读书的第二年,老家的一位学兄,在某进出口公司上班的,说好带我去著名的莫斯科餐厅吃饭,这是当时北京最讲究最体面的西餐馆子,北京人称之为“老莫”,就像喊对门副食店的老李,透着那么点亲切(但真正去吃过的似乎并没有多少人)。 按照学兄的指示,我当天下午就到了他的办公室,聆听他关于西餐的礼仪入门讲座 一一显然他不放心我这个小老乡,怕我在那个正经地方丢人。当然,我发誓已经努力用心在记那些琐碎的规矩,无奈注意事项太多,以至于我饥肠辘辘坐到老莫的餐桌旁,看见红菜汤刚一上桌,就立即迫不及待地举起了刀叉。 “放下!”学兄低声但十分威严地制止了我,“应该是汤勺!”我拿起勺子,刚想喝汤。“又错了!汤勺应该由内往外舀。”学兄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刚刚不是教过你吗?”我低着头,手持汤勺胆战心惊地朝四周看了看,怎么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这里了呢?汗如雨下啊…那是我有生以来吃得最漫长的一顿饭,我不断地被纠正着:“手拿酒杯的位置!”“刀叉怎么和餐具碰出声响了?”“咀嚼时绝不可以说话”那次魔鬼饮食训练带给我的阴影太大,它简直让我对人生产生了动摇,以至于在学校食堂,免费蛋花汤的大桶里,我都会不自觉地由内而外地溜边儿

    ——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