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同事离职后都去做了公关。那是一种至少“纯粹”的工作,至少他们知道自己写的就是广告,就是为大公司的利益服务,不必考虑写这些文章有什么意义、在WAVE,每个人都知道我们的内容质量在下降。不是必须读的稿件,我们基本不读,也不会跟同事讨论怎样才能写得更好。公司赚了更多的钱,而员工只有更多的加班和更差的写作技能。同事何安离职后去一家互联网公司做公关了,她说,这样至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要做商业稿就做商业稿,要做内容就做内容,我知道我在干什么,我们现在的工作就是不知道在干什么。一会儿写商业稿的时候跟你说这种狗屎也能写,一会儿写原创文章的时候说什么标准不是这样的。
这些能够触摸的艺术品对我来讲,是极有意义的,然而,与其说它们是供人触摸的,毋宁说它们是供人观赏的,而我只能猜测那种我看不见的美.我能欣赏希腊花瓶的简朴的线条,但它的那些图案装饰我却看不到。
海伦·凯勒 《假如给我三天光明》0
海伦·凯勒 《假如给我三天光明》0《寻梦环游记》里说,人的终极死亡,是最后一个记得你的人,离开这个世界。其实没关系的——毕竟,孩子的孩子们,没有责任与义务记住先辈的样貌、姓名、故事,但,只要这些温暖与爱一直传递下去,我们就从未辜负来这世界的意义。爱在,他们就在,我们也在。
叶萱 《和孩子一起玩,是最好的陪伴》1
叶萱 《和孩子一起玩,是最好的陪伴》1河水不仅是地理意义上的分界线,更像是时间的分界线:塔吉克一侧如同70年代的苏联,而阿富汗一侧隐藏在伊斯兰的面具下,还停留在更久远的中世纪——我惊叹于这样的世界依然完整无缺地存在着。
刘子超 《失落的卫星》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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