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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阿富汗》名言名句
共收录106个《陌生的阿富汗》的句子:(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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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阿富汗》名言名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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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阿富汗》经典语句
/摘抄根据受欢迎度排序,通过这些《陌生的阿富汗》语录可以了解《陌生的阿富汗》的特色。
让我们在时间中,在已经逝去或尚未逝去的时间中摊开地图。 我的目光喜欢停留于地图之上。那些地点,那些山脉、河流、平原、湖泊还有汪洋大海,它们一点一滴地构成了一幅画面。正是在那些平面的、单线条的标记和色块中,我们寄托了对时间与空间的想象。对于微薄的个人来说,这寄托是如此伟大,让我们对庞大时空的复杂情感与记忆得以依附在薄薄一纸之上。 但当我回过头,所有那些关于点的记忆却已那样重重叠叠,所有那些所谓的风景已变得如此漫渺而不可深究,我能够记住的只是一些人、一些片段,只是某一时、某一处。 那些令人感动、让人震撼、引发欢乐与苦楚的,也许是苦寒山崖中那一整面寸草不生的赤红绝壁,也许是滔天大河那出人意料的孱弱细微的源头,也许是孤独的村庄上空那渺渺的炊烟,也许是晨雾里在山坡上向我挥手作别的小姑娘的红色头巾,也许是寒冷清晨里一个农夫自如的歌声,甚至也许只是小毛驴那隐忍温柔的大眼睛。 你们,我们,他们。那些源于大地、终将回归大地的事物是否只是偶然从天幕上匆匆划过、偶然交会于人类想象的时空轨迹?巴米扬,地图上的一个小点,我们的一种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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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昌弘,亲切而随和,我们很快就成了朋友:“你对阿富汗是什幺感觉?”昌弘问我。 我想了想,觉得很难回答。 “我对阿富汗的感觉在另一个国家时也产生过,那是在柬埔寨…”我尝试着。…… “对不起,说起这样沉重的话题。”我低声说。 我从未与人谈及这样的话题,谈及我们那天真而脆弱的良心,我们甚至无法与人谈论这样的事。等到真说起来时,虽然感到干言万语直涌了上来,却又难以说出,只觉自己被什幺东西噎住了似的。 “你很善良。”昌弘端详着我。 “善良?可光是善良又有什幺用?我无法帮助他们,善良只能让我感到自己的无能和渺小。有时候,善良就像一种高高在上的廉价的同情,我和别人一样厌恶廉价的同情和善良。”我有些激动,悲伤也突如其来。 昌弘转而说起自己的经历。他在大学里学的是地理毕业后去了斐济,在斐济的博物馆里待了四年。 “当时在那个岛上,在博物馆的小房间里,时间似乎过得很缓慢,可是离开后才发觉其实一切都很短暂,我不知道自己后来会那幺思念斐济,思念那些小岛,迁有岛上的人。我也不知道斐济早已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我的生活。”……“我们公司接受了联合国的委派,请员工报名参加这项工作,我便报名来了,很简单。我只想看看阿富汗,看看这里的人,我也看到了。但我未必真能帮助他们,我能做的只是我的工作。我想只有他们自己才能帮助自己。” 这听上去很合理,甚至太合理了,反而令我不知是否应该表示赞同。虽然我也只能是“看看”,但我意识到,我们这些陌生人,如果只是凭借着善良和真诚来应对这个世界的残酷真实,那我们的善与真就只会显得那样奢侈和幼稚,那样软弱无力和不堪一击。 善良有用吗?我们如何才能在内心的善良和外界的残酷间保持平衡,而不让善良变得软弱或者变成虚伪?我们又该如何保持真诚,而不让真诚沦为夸饰,一触碰现实就即刻碎裂或演变成自欺欺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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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只对峙了一下,优劣高下便已判然而分,伙计便把他的领子一甩让他走掉。我突然醒悟到,我与这个伙计虽然没有什幺关系,但是只要我因某种联系走在他的身边,他就有义务保护我,而其他男人因此就不敢轻易碰我;因为我走在他的身边,就暂时属于身边这个男人的保护范围,或者说,属于他不可侵犯的尊严和财产范围,而他保护我的举动,是出于他维护自己男性尊严的需要,与我白身也许并没有太大关系。想起这样的“好处”,虽然我也必须保持对这个警察的警惕,但我实在是没啥可害怕的,于是我不再拒绝这个警察的陪同。他既然愿意陪着,那就陪吧。他问我想到哪里去,我说我只想到处转转,他便领着我四处闲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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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像大部分老实的日本人一样,他父亲是一个勤勤恳恳,一丝不苟的人,原先整天只知道工作、工作,现在退休了,领着一笔丰厚的退休金,已经不再需要工作了,却不知道该干什幺,于是就什幺也不做,整天躺在床上睡觉,起来就只是要吃饭。 “我的姐姐和母亲一劝他,干点什幺吧,学点什幺吧,或者像别的退了休的只是要吃饭。人一样出去旅游打发时间吧。他听了就生气,就会怒气冲天,大吼大叫。他吼叫着,好像恨不得用头去撞墙,让人觉得又可恨又可怜。” “可是,也许你的父亲需要帮助。”我说。“他是需要帮助,可是我们没有办法帮他。让我父亲生气的也许只是 一当他的生活里没有了‘工作'这两个字时,他就发现自己什幺也干不了,什幺也不会,是个多余的人。“他惟一的爱好就是工作,而在他六十多岁的年纪,他就已经灰心丧气地放弃了去重新发现他的生活和他的爱好的可能。他放弃了,谁还能帮助他?他只是在无聊地等待着最后那一瞬间的降临。他只是在等死而已。 “因为长久的工作,现在他在等待死亡。”说完这句话,史太郎显得累极了,他重新在床上躺了下来。 “可是,你不会已经放弃了去帮助你的父亲吧?总该再试一试的。”“也许吧,”史太郎头枕双手望着天花板说,“就像我曾经以为我会恨他一辈子,而我没有。我想这次回去之后我会再试一试的。” 是的,无论如何,再试一试。“你的父母如此不同,他们怎幺能在一起生活这幺长的时间?你的母亲没有抱怨吗?”他说,他也问过他母亲这个问题。他母亲说,父亲年轻时是个很好的人,忠厚城实,勤在向上,那时准也不知道他老了会是什幺样。谁也没想到他会是这样, 他说,当他母亲说到这时,有些黯然神伤。 “我的父亲是个好人,是个普遍意义上的好人,是个无论放到哪里都会被认为是个好人的好人。” 一个好人。关于他父母的情感,我没有再细问下去。无论是在中国还是在日本,对于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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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来,我们是往南走,往北走,我们是相遇,还是错过,都仿佛是再正常不过的事,都仿佛是我们已经熟视无睹的事。路途总是遥远的,总是在他方。 直到后来在从巴米扬返回喀布尔之前我才能定下心来分析,为什幺在那时自己会突然变得那样心情烦躁,急于离开喀布尔,结论是,因为对于纳维德这件事情,我既弄不清楚也知道自己再没有机会去弄清楚,更重要的是,这还涉及到自己对他人的判断和对他人能够信任多少的问题。不过即使是现在,我也总还记着自己与纳维德在一起的愉快时光,记得那些街道、清真寺、空手道训练室,记得他所说的、所告诉我的一切,记得当他说“你是我的姐妹”时自己心中涌出的暖流。 我记得我们的谈话中所触动我的一切。只不过,由于其中一些因素的无法确定,这些时光已经不再轻松,而是变得有些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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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旅馆的老板都说:“我不喜欢以色列人。”可以理解。我看见他们赤身裸体跳进湖里兴奋得就像三岁的孩子,我看见他们刚抽完鸦片就去踢足球,甩着编织得奇形怪状的长发和十二岁的孩子较真,嘴里不停唠叨着谁也听不清的话。他们经常上蹿下跳蹦来蹦去,他们的行囊里常常只带着三两件衣服,不过他们却带着好几件乐器随时准备在他们住的地方来一场狂欢。他们也常常随身带着饭锅和发剪,有一次一个以色列姑娘就用自己的发剪帮我剪了个短发,并用随身带的染发剂把它染成了红色,她站在我身后举着发剪得意地和我一起照镜子,为了那奇怪的颜色我们都哈哈大笑。 我很喜欢我的新头发。 有些欧洲人不喜欢他们,说他们粗鲁、逞强斗勇,没有礼貌。我碰见过的这些在路上的以色列人明明都是些大孩子一一他们既天真又狡猾,精力充沛,不顾一切;他们既沉重又轻松,这轻松却是那样的草率、粗陋和急迫。那些我没碰见的以色列人,我不知道是不是也和我碰见过的一样。 他们并不是没有历史,他们的历史是人类史上最漫长最沉重的历史之一;作为犹太人,也许他们只是习惯了被他人隔绝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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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间已经逝去或者尚未逝去的时候,让我们再次摊开地图。 地图是我的目光最喜欢停留于其上的物体之一。那些地点,那些山脉、河流、平原、湖泊还有汪洋大海,它们一点一滴地构成了一幅画面:正是在它那平面的、单线条的标记和色块之中,我们得以寄托了自己对时间变迁的理解和对空间的遥远想象,而从我们个人的微薄力量来说,这寄托是如此伟大,因为我们对于那庞大时空的复杂情感与记忆竟然得以依附在这薄薄的一纸之上。而当我回过头去看时,所有那些关于点的记忆,已是那样的重重叠叠;所有那些所谓的风景,在记忆里已变得如此漫渺而不可深究。我能够记住的只是一些人、一些片断,只是某一时、某一处。那些令人感动,让人震撼,引发出无边的欢乐与苦楚的,也许只是苦寒山崖中那一整面赤红的、寸草不生的绝壁,也许是滔天大河的那出人意料的孱弱细微的源头,也许是一座孤独的村庄上空那渺渺的炊烟,也许是晨雾里在山坡上对我挥手作别的小姑娘的红色头巾,也许是寒冷的清晨一个农夫的自如的歌声, 甚至也许只是那头小毛驴的温柔的、睫毛卷曲的大眼睛。你们,我们,他们那些源于大地、终将回归大地的事物是否曾经等待着被他人记录?在大地上生活着的那一切,是否只是偶然地闯入了时空的轨道然后又从天幕上匆匆划过? 巴米扬,地图上的一个小点,我们的一种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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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信仰伊斯兰教而不是佛教的阿富汗人来说,巴米扬遗迹早已经纯属旅游胜地,不带有丝毫信仰的性质,因此大佛被塔利班政府炸掉了,遗憾是遗憾,却没有更大的信仰上的愤懑。无论如何,人们总是要生活下去的。而这座山,就这样满身空洞地在那儿沉默着,因满目疮痍而显得有些怪异。在西南边的山脚下,可以看见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隐约延伸至山后,沿着它大概可以到达山顶。可是我现在根本无力攀爬到山顶,所以便站起身来,奋力向山崖上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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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米扬省属于阿富汗中部少数民族地区,在此地聚居的主要民族叫哈扎拉族(Hazareh)。关于哈扎拉族人的来源说法不一,很多人认为他们的祖先是蒙古人,是十三世纪成吉思汗发兵攻打花刺子模王国(包括现今的伊朗、阿富汗以及中哑细亚南部等地)时留下的一支屯兵队伍与当地人通婚后逐渐形成的,所以他们时长着那样一张典型蒙古人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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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因此我终于见到了班达米尔湖,不然我怎幺能够料到,在那满目荒瘠的深处竟会像梦幻一般静静地藏着这幺一个美丽的所在呢? 即便是昌弘他们的工作车,最迟也在早上四点就出发了。一共两辆车,车上是他们工作队里的四个日本人,一个总是跟随他们左右的荷枪实弹的护卫军一那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十六岁少年,以及从阿富汗外交部派来的一个随行翻译。 四点多钟的时候,天空的一角开始微微地散出些亮意,然后便看见太阳从那黑黝黝的大山后头缓慢而无声地露出它金红色的轮廓,它是如此新鲜而动人,仿佛饱含着生命的汁液。这时车子也渐渐脱离了黑暗,在前后皆茫茫无涯的荒漠中孤独地行驶着。 这种行驶仿佛永无尽头。大地上满眼皆是茫茫荡荡的黄山褐土,车子每绕过一座山梁,便会看见前方是更多、更无尽的曲折往复的道道山梁,它们的面貌都一模一样,都是那同一种贫瘠的褐黄,那同一种荒凉可怖与酷烈焦旱 可是当车子再次翻过一座黄土山坡到达山顶时,蓦然间,一方碧蓝仿佛自天面降闯入了我们的视线,顿时将我们那因为看久了贫瘠而开始发炎的眼睛清凉地安抚下来。 那一种蓝,它是如此宁静地躺在遥远的谷底。它就像是蓝的家园。它就是蓝本身,就是宁静与遥远本身。 那种蓝,那种凝固深沉矜持的蓝,因了四周饥渴的褐黄,更显出一种雍荣和高贵。正如同人存在着无法区分高下的不同心性一样,湖,也因各有心性而使“最美”顿成虚妄。湖,在溯水之外,在我们的视线之外:为什幺真正高贵的美总是掩意在重的艰难与困险之中?班达米尔湖,仿佛深藏着一个人类无法知晓的秘密,因了这秘密,却又显得如此泰然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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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样找到了喀纳斯。在那样的年纪,我还并不知道什幺叫做艰难,幸运的是,在我能够真正理解艰难和苦难之前路途就这样给了我一个明亮的希望,这希望也将继续照耀着我今后的路途和内心之中愈来愈深的艰难。所以我找到的不仅是喀纳斯一一我在路上碰见的那些人,正是他们,构成了我在以后漫长的路途中所能够寻找到的那个美好的世界。喀纳斯。人们。这一切,与阿富汗有什幺联系吗?是的。 因为我,因为路途和世界,喀纳斯和人们就与阿富汗产生了联系。正如同你,亲爱的陌生人,如果你正在阅读这本书,那幺你和我之间、你和喀纳斯与阿富汗之间也就产生了一种遥远的、无以名之的联系。时空就是如此简单地被我们的生活和旅途所联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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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至今仍然在听着这些磁带,我听到的是人类灵魂的歌声,这歌声越过了各种语言,直抵我们的心灵深处。倘若在我们内心深处存在着的那种源于肉身和灵魂的悸动、我们源于生命和死亡的挣扎、我们对世界的热爱和为之所感到的喜悦与苦痛能够用歌声来表述的话,海蒂的歌声便是那样的一种歌声。通过她的声音,我们所热爱的那些纯洁的、真诚的、美好的东西得以展开双翅,飞翔在人类苦难的大地之上,飞翔在我们头顶的明媚蓝天之中。 现在,因为珍惜着磁带,我已经很少听它一在反复聆听的过程中,被磨损的磁带上海蒂的声音已渐渐变得有些沙哑了。可是此刻,我拿出了这几盘磁带,她的深沉激越的歌声又一次回荡在我的小屋里,不仅让我的热泪再次从心底涌出,也让我的心得以越过此时北京春季满布阴霾的天空,飞到了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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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奶奶在教《古兰经》?”要知道,阿富汗妇女大都不识字 “我们全家原来都是教《古兰经》的老师。” 穆利以前是在坎大哈一所宗教学院里教授《古兰经》,他的爸爸和爷爷也都是教授《古兰经)的学者。美国人来了之后,他不能再教《古兰经》了,只好去教英语和阿拉伯语,现在联合国下面的一个机构里上班,帮欧洲人做事。 “你觉得塔利班怎样?”犹豫了一下,我问道。 他正色而严肃地告诉我,在普什图语里,塔利班是指学习、研究《古兰经》的学生。他说他自己便曾经是一个“塔利班”。 “我是指一现在的塔利班武装?” “他们不坏。”他简短地说道。 这样的评价我并不是第一次听到,尤其是在阿富汗南部。从十九世纪开始,阿富汗便饱尝战祸之苦,英国人、苏联人发动的侵略战争结束之后,普通民众随即又陷入了派系军阀的凶残暴行之中。阿富汗塔利班武装便是在这样的背景之下于1994年成立,其全称为“阿富汗伊斯兰学生运动组织”。在其成立初期,塔利班武装提出了“铲除军阀,恢复和平,重建家园”的口号,并逐渐树立起了一个锄强扶弱的形象,因此得到了大多数民众的拥护,势力也不断壮大,终于在内战中取得了胜利。 只要能得到相对的和平与安宁,已在血腥内战中受到无尽摧残的普通民众宁可接受塔利班后来所制订的苛严法规,也正因为如此,他们对于美国人发动的反恐战争并不是没有排斥与反对的心理。 身为阿富汗之外的人,对一些事情我是不能轻易下判断的,我这样想着,看了看穆利。 无论说什幺,穆利的神情都带着几分漠然和生疏,好像游离于他的话语之外:他的表情、眼神和他的话语就像是相互隔绝、毫无关联的事情。他有时望着前方,好像围着围墙的前方是一个目不可见的远方,他有时看着我,但他看者我时,我却感觉自己正在变成一个连我自己也不能看见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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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了解穆利,我不知道他在想什幺,我不知道他的爱或者不爱,他的善或者不善,我对他几乎是一无所知;面对他,我所拥有的对人进行判断的经验都难以派上用场。直到现在,当我想起他时,我也始终不能完全去除面对一个无法了解的人时所感到的那种隐隐的惧怕。我只能狭隘地想到,从一般意义上来说,他是一个好人,一个值得信赖的人,一个阿富汗朋友,也许还是一个真正的诗人。 对我而言,他始终是一个陌生人。从陌生的陌生人到熟悉的陌生人。 于是我只好承认,穆利属于那样一种人一我对他的不了解只是印证了我的理解能力的有限和人类可能具有的品性的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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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会有一种恍惚。 当我走在路上,当我走过不同的城市不同的村庄碰到不同的人们,当我走进他们的生活时,我常常想,为什幺不是我在这里生活,而是他们在这里生活?他们如何成为了他们,我又是如何成为了我? 而我也常常因此产生错觉:我来到了此地,但我好像并不是从一个遥远的地方来到此地,而是从来就在这里,从来就和他们一样在此地劳作和生活。 这是一种多幺令人恍惚的错觉! 我们生活着,我们在世界的各个角落里彼此陌生地生活着,我们在这个世界上随着时间而行走,我们遇到不同的人,我们将自己的存在向彼此展开 也许正是这样,正是通过他人我们才证明了自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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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生的阿富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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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班卓
《
陌生的阿富汗
》简介:
2003年夏天,班卓独自从新疆出发,翻越帕米尔高原进入巴基斯坦,然后从巴基斯坦西北边境进入阿富汗的荒漠之中,从北至南、从南至西地将阿富汗转了一圈。对很多人来说,阿富汗只是新闻里那个与战争、贫困、饥荒、恐怖主义等字眼挂钩的遥远陌生之地。但在班卓笔下,一个个普通又鲜活的人出现在读者眼前:追求自由、热爱乌尔都语文学的巴基斯坦青年,自幼父母双亡的喀布尔旅馆经理,曾是空手道冠军的现役警察,为巴米扬绘制地图的日本青年,河谷里的村民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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