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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阿富汗》名言名句
共收录106个《陌生的阿富汗》的句子:(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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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阿富汗》名言名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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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阿富汗》经典语句
/摘抄根据受欢迎度排序,通过这些《陌生的阿富汗》语录可以了解《陌生的阿富汗》的特色。
我在巴扎里穿行,人们的目光从我穿着袜子和凉鞋的脚疑惑地移到我的蒙着布嘎的脸,但我终究没碰到什幺骚扰。我在一家地毯店里没费什幺事儿就很顺利地买下了一张小地毯,又在帽店里买了一顶给沙赫伯的小弟弟阿兹戴的嵌着亮片的帽子。阿富汗男子平日所戴的帽子样式各异,价格也高低悬殊,有些昂贵的帽子上还镶嵌着珍珠和宝石。我拎着这些东西在巴扎里又继续转了一个多小时。天气很热,烈日烘烤着我,我在布嘎里汗湿全身,只觉口干舌燥、眼冒金星。我摇摇晃晃地路过昨天买瓜的那个摊子,我摸索着想在路边坐下来休息,突然一下就人事不知,昏厥了过去。当我醒来时,发现身边是一个同样蒙着布嘎的妇女,她拦腰抱着我,将我的布要前沿撩了开来,正用一个杯子给我喂西瓜汁。我只觉耳鸣不止,意识还有些昏蒙,眼前的一切都白晃晃的就像一张曝光过度的照片。直至我将杯子里红色的西瓜汁慢慢喝完,才勉强能够辨认出布嘎后那双善良的黑眼睛。我又看见卖瓜的老人正在不远处关切地看着我,看到我已经清醒,他便让那妇人给我拿来了一片西瓜。我一小口一小口地把它吃完了。正因为知道自己在路上总能碰到这样关切的眼睛,我才不惮于路途。可是我终究还是没敢把这些告诉沙赫伯。那次在坎大哈大街上的中暑让我体会到没有布嘎的空气是多幺新鲜和美好。后来,不管怎样,我再也没用过布嘎,而我自己的那个布嘎被我扔在地席的角落里,就像一层褪下来的丑陋的皮。有时候,我会鼓起勇气看看角落里的它,但再也不想伸手去碰。 在将要离开坎大哈的时候,我想扔掉它,但纳莉亚说它还有用,想留着。我想了想,便将它留给了她们。 我没能坚决地把它扔掉。这一点我不知道自己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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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衣服是我叔叔的,我叔叔曾经是军人,我很喜欢军人。”他端详着自己的照片,“可是我的叔叔已经死了。”说到这,他的脸上露出一种坚毅的悲凄之色。 只有仔细对照着,才能看出照片上这个穿着肥大而不合身的军服,帽子太大、帽檐压得很低的男子就是眼前这个脸容羞涩,戴着小白帽,还没有开始往头上裹土班的少年。 我突然意识到,早熟的沙赫伯已经不再是个少年了。在阿富汗,一个少年大约总是过早地开始扮演成人的角色,而他们的童年转瞬即逝,异常短暂一在他们开始学习认字、开始坐在地上或跪在小板凳前摇头晃脑地颂读《古兰经》的时候,他们的童年也许就已经结束了。 而我不禁想到,也许正因为他们的过于早熟,理性的反省和洗礼则往往被忽略掉了。也许,在一个少年还未能够发展出独自面对宗教的完整人格的时候,他们就已然早熟地进入了宗教之中;他们每天目睹着成人礼拜的仪式,他们的早熟就成为仪式的早熟,他们自身就是仪式的,他们的血也是仪式的。 而妇人的责任就是生下这样从血里就带着仪式的孩子,并用简单的食物将他们养育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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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找侯到她的脸上像个医生般仔细检查着。纳莉亚的脸上搽着薄薄的一层粉底。她喜欢化妆。 “没有什幺,只是雀斑而已。”检查完毕,我安慰她说。 “不是雀斑。你再仔细看。” 我只好又检查了一遍。我终于明白了,她指的大概是鼻子上由螨虫引起的一些细小的红斑点。于是我告诉她,是一种小小的虫子,这是一种常见的轻微的皮肤病。 “以前我的脸是白白的,就像德娃的一样,可是现在…”纳莉亚苦恼地说,“我已经试过阿富汗的药了,一点用也没有。在中国你们有什幺药可以治这个病吗?”她问道。我认真地想了一想一关于治螨虫的方法。好像有药。可是,她真的需要我从中国把治螨虫的药寄到阿富汗来吗? 的需中林本誉香米,出天燕资沙赫伯坐在一旁,这时突然忍不住笑出声来。纳莉亚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其实可以看得出来,这不是沙赫伯第一次听到母亲对螨虫的抱怨,但他对于母亲的苦恼,脸上一直带着一种真诚的同情。他很爱他的母亲。我所见过的阿富汗女子大都有化妆的习惯,不管是贫穷还是富裕,只要条件允许,都没有忘记描眉涂眼影和染指甲,条件好一些的,便在脸上红红白白地化着妆。沙赫伯一家只是生活在坎大哈的普通下层市民,可是一日生活稍徽安定些了,人们便也关心起自己的体态和容貌来,当我想到这一点时,虽然不能给纳莉亚什幺帮助,可是心里却真的感到很高兴。走之前我曾想留下一张纳莉亚和她丈夫刚结婚时的照片,纳莉亚很高兴,想给我挑一张自己最满意的,于是她趴在地上,认认真真地在自己的那一堆照片中翻来覆去地挑拣着,一个多小时了也没能挑出一张。她坐直了身子说:“算啦算啦,记住我现在这个样子就行啦,忘掉那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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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要去玩(play),而是要做祷告(pray)。我哑然失笑。后来我想自己之所以会听错,大约还是缘于内心对他怀有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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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亚地区的人惯于直接用手吃饭,而且一般只用右手。但我从没刻意练习过,有什幺就用什幺,经常左手右手叉子勺子齐上阵,这次总算认认真真地练习起来。练过几次后,我也能比较熟练地用手吃饭了,还学会了用最后一块饼把自己的盘子擦得干干净净再送进嘴里——这举动像一种仪式,能带给人愉快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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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狭隘地想,在一般意义上,他是一个好人、一个值得信赖的人、一个阿富汗朋友,或许还是一个真正的诗人。但对我而言,他始终是一个陌生人一从陌生的陌生人到熟悉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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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想到,由于他们过于早熟,理性的反省和洗礼可能更容易被忽略。也许,在一个少年还未发展出独力面对信仰的完整人格时,他就已然早熟地进入了宗教当中;每天目睹成人礼拜的仪式,他的早熟就成为仪式的早熟,他的血也成为仪式的。而妇人的责任就是生下这样血里带着仪式的孩子,并用简单的食物将他们养育成人。储玉人类的信仰之途错综复杂,无法评判。一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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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曾经以为有许多话不必说,说也无益,因此虽有朋友的催促,还是迟疑了很久才写下这篇东西。但有许多话还是不必说也无法说的。也许将来能够慢慢地去说。 4。世界与人们的遥远依然令人难过。虽然生活总是重要的。 5。陌生人,遥远的人,感谢你们,祝福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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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善良。”昌弘端详着我。“善良?可光是善良又有什幺用?我无法帮助他们,善良只能让我感到自己的无能和渺小。有时候,善良就像一种高高在上的廉价的同情,我和别人一样厌恶廉价的同情和善良。”我有些激动,悲伤也突如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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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狭隘地想,在一般意义上,他是一个好人、一个值得信赖的人、一个阿富汗朋友,或许还是一个真正的诗人。但对我而言,他始终是一个陌生人一从陌生的陌生人到熟悉的陌生人。然而我也只能承认,我对他的不了解,只是印证了我自身理解能力的有限和人类品性的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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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与人谈及这样的话题,谈及我们那天真而脆弱的良心,我们甚至无法与人谈论这样的事。等到真的说起来时,虽然感到千言万语直涌了上来,却又难以说出,只觉自己被什幺东西噎住了似的。“你很善良。”昌弘端详着我。“善良?可光是善良又有什幺用?我无法帮助他们,善良只能让我感到自己的无能和渺小。有时候,善良就像一种高高在上的廉价的同情,我和别人一样厌恶廉价的同情和善良。”我有些激动,悲伤也突如其来。昌弘转而说起自己的经历。他在大学里学的是地理,毕业后去了斐济,在斐济的博物馆里待了四年。“当时在那个岛上,在博物馆的小房间里,时间似乎过得很缓慢,可是离开后才发觉其实一切都很短暂。我不知道自己后来会那幺思念斐济,思念那些小岛,还有岛上的人。我也不知道斐济早已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我的生活。”离开斐济后,昌弘回到日本,进入现在这个制图公司。“我们公司接受了联合国的委派,请员工报名参加这项工作,我便报名来了,很简单。我只想看看阿富汗,看看这里的人,我也看到了。但我未必真能帮助他们,我能做的只是我的工作。我想只有他们自己才能帮助自己。”这听上去很合理,甚至太合理了,反而令我不知是否应该表示赞同。虽然我也只能是“看看”,但我意识到,我们这些陌生人,如果只是凭借着善良和真诚来应对这个世界的残酷真实,那我们的善与真就只会显得那样奢侈和幼稚,那样软弱无力和不堪一击。 善良有用吗?我们如何才能在内心的善良和外界的残酷间保持平衡,而不让善良变得软弱或者变成虚伪?我们又该如何保持真诚,而不让真诚沦为夸饰,一触碰现实就即刻碎裂或演变成自欺欺人? 我想这样问,却终究没有开口。我是在问自己,也只能是问自己。 我想起许多往事,想起许多在路途上和生活中必须直面的东西。这些问题也许根本没有答案,它们潜藏在生活的底层而非表层,没人会强迫我们沉入水底去寻找,除了我们自己。我们只需停留在表层就可以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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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中国人来说,巴米扬远在异邦,假如得知那儿曾是个佛教圣地,或许会感到一丝遥远的亲切。不过许多人初次听说这个名字却是在2001年3月,据新闻报道,阿富汗的塔利班武装用炮火毁掉了珍贵的古迹,古迹的名字叫作巴米杨大佛。巴米扬的历史不仅受到风雨的磨蚀,还遭到炮火的袭击,最终彻底断裂。一些东西消失了。如果它们曾经是宝贵的,那是因为它们代表着历史,也代表着历史中所包含的人类情感,可说到底,它们终究只是一些存在的物而已。相较于阿富汗这片土地的无名和无声,相较于其上发生的战争、灾难和死亡,相较于世人对阿富汗的冷漠与遗忘,人们对佛像的热切关心和为之进行的奔走呼号既像是一种讽刺,又像是历史所开的一个令人辛酸的玩笑。所以,我宁可去想,面对这片土地上的人们所遭受的深重苦难,巴米扬大佛是作为一种物而被历史的玩笑摧毁的。物为人创造出来又为人所毁,而在它们被摧毁的过程中,新的历史又在继续。所以,我来到巴米扬并不是为了物,只能算是一种见证、一种纪念,从而避免遥遥的怀想。怀想什幺呢?这听上去有点怀旧,可我也无旧可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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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政府多年来一直积极资助各国文化项目的建设,我在越南、柬埔寨和印度的众多古迹前都看到过日本政府的捐助说明。我问过昌弘:“听说日本政府计划重建大佛,并宣称凭借日本的技术可以把大佛重建得与原先一模一样?” “是啊,我也听过这个说法。”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我禁不住问:“重建倒塌的大佛有意义吗?”他笑笑不答。其实我想问的是,历史便是历史,倒塌也是历史,难道历史还可以重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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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再次回到主路上,不过我已不想去寻找什幺洞窟了,它们和地图都不再重要。人们正在进行的生活总是更有趣更重要,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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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快到乌鲁木齐了,我还浑然不觉。窗外还是一望无际的温柔草原,夕阳斜斜地照着,暖金色的光穿透了傍晚时分从草原上升起的淡蓝色雾霭,马儿甩着尾巴在金色的夕阳里吃草。我望着窗外,吹着小口琴,沉浸在一种年轻、温柔而苍凉的情绪里。 “到了?真的到了?”我吃惊地问。我坐着火车体会到了时差,头一次真正感受到士地的辽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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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生的阿富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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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班卓
《
陌生的阿富汗
》简介:
2003年夏天,班卓独自从新疆出发,翻越帕米尔高原进入巴基斯坦,然后从巴基斯坦西北边境进入阿富汗的荒漠之中,从北至南、从南至西地将阿富汗转了一圈。对很多人来说,阿富汗只是新闻里那个与战争、贫困、饥荒、恐怖主义等字眼挂钩的遥远陌生之地。但在班卓笔下,一个个普通又鲜活的人出现在读者眼前:追求自由、热爱乌尔都语文学的巴基斯坦青年,自幼父母双亡的喀布尔旅馆经理,曾是空手道冠军的现役警察,为巴米扬绘制地图的日本青年,河谷里的村民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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