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原野上出现了深深浅浅的黄色,和新翠的绿搭配出柔和丰富的色调,条条块块、不规则地镶嵌在一起,淹没了视野,翻卷过一座座村庄,从远山连绵至城镇边缘,被直线和曲线梳理得舒展而神秘。山丘边缘的梯田,圈一畦,往下盘绕扩散,像涟漪,像指纹,覆盖住起伏的大地。 被树木和长草遮掩的山涧里,渗出一道道山泉,清冽冰凉叮咚脆响,跌跌撞撞淌到山脚,汇聚成流。溪畔树木欣荣,灌草繁茂,拥着溪水逶迤往南,仿佛绒绒原野上的一道裂痕。流到低洼处略略停顿,形成一凼又一凼水潭,不时听到木槌捶打衣服的声音,却望不见人影。 我心头一凛,为什么我嫌麻烦的事情,却让他这样欣喜?或许,这就是他们“年轻”的缘故? 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父母比我年轻些,让我走在他们前头,我觉得有些悲伤我承担不起。相比他们的豁达自然,似乎我显得更加苍老。
很久之前我就知道,我无法继续爱你,不是我不想,而是你不让了。
关东野客 《我有故事,你有酒吗?》0
关东野客 《我有故事,你有酒吗?》0“不。大人的坏脾气,在孩子们是没有的。后来的坏,如你平日所攻击的坏,那是环境教的。原来却并不环,天真……。我以为中国的可以希望,只在这一点。” “不。如果孩子中没有坏根苗,大起来怎幺会有坏花果?如一粒种子,正因为内中本含有枝叶花果的胚,长大时才能够发出这些东西来。何尝是无端…。”
鲁迅 《故事新编》0
鲁迅 《故事新编》0曾经我为了证明自己不是那种抛弃母亲不管的无情子女,一直默默忍受着,哪怕内心真的想放弃也没有放弃。现在也一样,为了证明自己不是那种希望母亲去死的无情子女,要把本该是教赎的死说成是绝望。这是诅咒。来自哪怕死了也要纠缠我的母亲的诅咒。然而,如果没有这样的诅咒缠身,自己可能也就不是个人了。为了不让硬币的两面剥离,人或许应该无条件地接受这样的诅咒。如今最让洋子放心不下的不是已经成为过往的母亲,而是将来的儿子。是否有一天,我也会用诅咒束缚自己的儿子呢?
叶真中显 《死亡护理师》0
叶真中显 《死亡护理师》0因为无所事事地枯坐深感无聊至极,所以就装腔作势一番。人们明明知道,也就是说,他们完全明白自身的真正利益之所在,却硬是把它们置之一旁,而冲上另一条路,去冒险,去碰运气,没有任何人,也没有任何东西强迫他们这么做,可他们似乎正是偏不愿意走指明的道路,而我行我素、一意孤行地试图另辟蹊径,闯上另一条艰难曲折、匪夷所思、几乎是在漆黑一团中暗暗摸索的道路,人的利益究竟是什么呢?人的利益有时不仅可能,而且甚至一定表现为,在某种情况下正是宁可希望对自己不利而不希望对自己有利,有一个人,比方说,他明目张胆并明知故犯地公然反对整个这一利益清单,那么,在你们看来,唔,当然我也是所见略同,他必定是一个蒙昧主义者或者彻头彻尾就是个疯子。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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