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女人太苦了,懂得她们的人又太少了。同为女性,我必须设法免除她们的痛苦才行,哪怕只有一点点。
中国有种老女人,面对着年轻女人,只要后者不是她自己生的,就要想方设法给她罪受。
王小波 《一只特立独行的猪》1
王小波 《一只特立独行的猪》1她岁月的航船正在绕过盛年的最后一个岬角。
马尔克斯 《百年孤独》1
马尔克斯 《百年孤独》1不仅因为女人当众抽烟很不雅,还因为偷偷做的事情别有一番乐趣。
马尔克斯 《霍乱时期的爱情》1
马尔克斯 《霍乱时期的爱情》1艾瑟尔知道自己占理,但她心里仍然感到内疚。她很可能成为一个比伯尼更出色的议员,但选择该由他们的同志们做出,不由他们两个决定。伯尼计划了很多年,但这并不意味着这项工作非他莫属。虽然艾瑟尔之前没有想过这件事情,但她现在渴望竞选。妇女赢得了投票权,但以后还有更多的工作要做。首先,年龄限制必须降低,降到跟男人相同。妇女的工资和工作条件需要改进。在大多数行业,女性的工资低于男性,即使干的是完全相同的工作。她们凭什么不能获得同样的待遇?
肯·福莱特 《巨人的陨落》0
肯·福莱特 《巨人的陨落》0“老爷,”她对我说,“您在梦里又是叫又是踢。我这就给您的地铺挪个角落,省得您踢着我爹…” 她的两条骨瘦如柴的腿,支着她的大肚子,打地板上站了起来。她把那个睡着的人身上的被子掀开,只见一个死了的老头儿仰面朝天地躺在那里,他的喉咙给切开了,脸砍成了两半,大胡子上沾满了血污,藏青色的,沉得像块铅。 “老爷,”犹太女人一边抖搂着褥子,一边说,“波兰人砍他的时候,他求他们说:‘把我拉到后门去杀掉,别让我女儿看到我活活死去。’可他们才不管哩,爱怎么干就怎么干,一他是在这间屋里断气的,临死还念着我…现在我想知道,”那女人突然放开嗓门,声震屋宇地说,“我想知道,在整个世界上,你们还能在哪儿找到像我爹这样的父亲…”
巴别尔 《骑兵军 敖德萨故事》0
巴别尔 《骑兵军 敖德萨故事》0切他都说: “逃难了,逃难了。” 他每天早晨提着筐子像女人似的到小菜场去买菜,在那里讲价还价。买完了三个铜板的黄豆芽,他又向那卖黄豆芽的筐子里抓上了把。这一抓没有抓得很多的,只抓上干几棵。他想多一棵就比少棵强 “这是什幺时候了?这是逃难呀!”买鱼的时候,过完了秤,讲好了价,他又非要换一条大的不可其实大不了好多,他为着这条差不多大的鱼,打了一大通官话,争讲了好半天。买菠菜,买葱子也要自己伸出手去,多抢几棵。只有买豆腐,是又不能抢,又不能说再一块大的。因为豆腐是一律一般大,差不多和邮票一样,一排一排的都是一般大。马伯乐安然地等在那里,凭着卖豆腐的给哪一块就是哪一块。
萧红 《马伯乐》0
萧红 《马伯乐》0然而语言不可能总是积极的。实际上,侮辱是一种可能永远不会消失的语言需求——我们人类太爱批评挑剔。因此,假如你发现你的确需要用到脏话来解决性别问题和性别歧视问题,可以试试想一些中性的词来表达,比如别用“cunt”骂女人,也别用“motherfucker'”骂男人。更具体和有效的办法是,骂人只针对一个人的不妥行为,而不是针对其性别。比如说,任何性别的人做了什么恶心阴险的事情,我们可以骂他们“shit-filled,two-faced sneak”(满嘴喷粪、两面三刀的告密者),或者‘goddamn villainous crook”(天杀的恶棍无赖),这样更有创意更尖刻,而且直击要害一别再说没创意的“bitch”和“dick”了。
阿曼达·蒙特尔 《语言恶女》0
阿曼达·蒙特尔 《语言恶女》0她曾经是处女,别人不会骂她荡妇或者娼妓;她结了婚,别人不会骂她老处女;她假装高潮,别人不会骂她性冷淡;她生了孩子,别人不会骂她不能生育;她不是女权主义者,因为她不想让别人骂她男人婆和厌男者;她从不唠叨或者提高嗓门,别人不会骂她泼妇……她时时事事小心谨慎,可是,那个陌生人还是用男人发火时责骂女人的脏话把她拖进了污水沟。伊夫琳纳闷,骂人的脏话为什么总是与性有关?为什么男人想贬低其他男性时,会骂对方娘娘腔?好像娘娘腔是天底下最恶劣的东西。我们做了什么让别人这么想?为什么性器官“屄”成了骂人的话?人们不再羞辱黑人,至少不当着他们的面骂人。意大利人不再被叫作南蛮子或意大利佬,礼貌的交谈也不再提到犹太佬、日本鬼子、中国佬或西班牙佬。人人都有个团体为自己呐喊,但女人依旧遭受男人的羞辱。为什么?我们的组织在哪里?这不公平。
范妮·弗拉格 《油炸绿番茄》0
范妮·弗拉格 《油炸绿番茄》0顾客们有时会问:“你丈夫去哪里了?”祖母直言不讳地说:“他是重婚,后来选择和在北边结过婚的女人一起生活了。”“那孩子的户籍呢?”如此解释完,便会出来后面这样的问题。每当祖母说孩子登在丈夫的户籍上了,女人们就叹息不已。“美仙妈真了不起啊。”对话大多都是以这样结束。起初说出实情很难,但一次次所到这些问意,然后回答,最后竟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了。就像在说其他人的事。 还有人公然指责祖母。男人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欺骗她,祖母肯定是知道他有老婆还跟他结婚的。“这女的也好不到哪里去。” 祖母知道,这是众人的最终结论。因为人们一直都是这样。丈夫打了妻子,人们会说女的也有不对的地方;丈夫出了轨,人们会说女的也有过错。这些话的核心向来便是,是女人为男人创造了这样做的机会。
崔恩荣 《明亮的夜晚》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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