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怡是从什麼时候开始不再谈论自己的呢?她好像从某个瞬间开始,变成了一个避口不谈及自身的人。负伤的时候也是,被医生宣判再也无法踢足球的时候也是,秀怡再也不轻易开口。开始从事汽车维修工作的时候也一样,当伊景问她为什麼会选择那个工作时,秀怡也只是用耸肩代替回答。当伊景坐在河堤阶梯上时,终于承认了去首尔之后一直不愿意面对的真相:即使见到了秀怡,却仍然是那麼地孤单。就好像是对着墙壁说话似的,感觉茫然若失。我想要更了解妳,想要再多问妳一些事,就算只有一点点也好;我想要多分享一点妳的想法和感情,可是我却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