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问姨妈,为什么要带我去以前工作过的地方。姨妈没头没脑地说,希望你成为不想笑就不笑的人,然后又补充说你已经成了这样的人。事实并非如此,不过我没否认。我希望姨妈就这样认为,认为我的人生成功了,不同于姨妈的人生。我希望姨妈因为自己没有说错而微笑和安心。
我在家中打扫卫生,整理书架。偷闲坐在地上,四面地毯上散放的都是书。希望你与布莱恩在伦敦玩的愉快。他在电话上对我说:“如果你有路费的话,是否想和我们同去?”我几乎哭了。
我不知道,可能对我来说去或不去那儿已是无所谓了。我梦到那儿的次数太多了。记得许久以前,有个人对我说,那些去过英国的人,都能在那儿找到他最想要的东西。我告诉他我想去英国,是为了找英国文学。他说:“它们就在那儿。”
海莲·汉芙 《查令十字街84号》0
我不知道,可能对我来说去或不去那儿已是无所谓了。我梦到那儿的次数太多了。记得许久以前,有个人对我说,那些去过英国的人,都能在那儿找到他最想要的东西。我告诉他我想去英国,是为了找英国文学。他说:“它们就在那儿。”
海莲·汉芙 《查令十字街84号》0记得鲁迅先生说过:“人的本性是,一要生存,二要温饱三要发展。” 这同中国古代一句有名的话,完全是一致的:“食色性也。”食是为了解决生存和温饱的问题,色是为了解决发展问题,也就是所谓传宗接代。
季羡林 《季羡林谈人生》1
季羡林 《季羡林谈人生》1“《聊斋》上是有很多这样的故事。有一个说一老头儿,年纪很大了还没儿子,便去请教一个高僧,高僧说:‘你不欠人的,人也不欠你的,怎么会有儿子?’”我拣好了一袋子书,拎一拎,嫌不够重,又回头往架上抓了几本,道:“这样说起来,小六上辈子还是你们家债主呢。”“书上怎么这么教人呢?总不能为了怕欠债就不成家,不养儿育女了对不对?”小五站起来,带些挑衅意味地瞅着我。
张大春 《城邦暴力团》0
张大春 《城邦暴力团》0更重要的,在原产地品尝食物,除了美味,你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都是食物不可分割的部分。我们做美食纪录片,也就是把这些场景截取和复原下来,传递给观众,也希望观众有朝一日置身于此,享受美味的同时也融入当地的生活。
陈晓卿 《吃着吃着就老了》0
陈晓卿 《吃着吃着就老了》0曾经我为了证明自己不是那种抛弃母亲不管的无情子女,一直默默忍受着,哪怕内心真的想放弃也没有放弃。现在也一样,为了证明自己不是那种希望母亲去死的无情子女,要把本该是教赎的死说成是绝望。这是诅咒。来自哪怕死了也要纠缠我的母亲的诅咒。然而,如果没有这样的诅咒缠身,自己可能也就不是个人了。为了不让硬币的两面剥离,人或许应该无条件地接受这样的诅咒。如今最让洋子放心不下的不是已经成为过往的母亲,而是将来的儿子。是否有一天,我也会用诅咒束缚自己的儿子呢?
叶真中显 《死亡护理师》0
叶真中显 《死亡护理师》0从夷为平地的祖母的家回来没多久,我患了热伤风。晚上穿着长袖衣裤盖着被子睡觉仍觉得冷,然后开始发烧。起床后嗓子肿了,每咽一次口水都觉得耳膜疼。八月第一周的夏令休假就这样在病床上度过了。刚进公司的新职员很难开口请病假,所以休假时生病也许是一件好事。去内科输液时躺在那里,我感觉自己的一部分似乎从身体里流走了。本以为一个人生活没有问题,但突然发烧,身体不便,内心还是变得很脆弱。吃了药,喝了水,一直冒冷汗,白天和晚上我都在睡觉。第二天早上我热了一下在超市买来的方便粥吃,再去内科输液。在这个过程中我才意识到,我是真的好久没有这样彻底地休息过了。撰写博士论文、做博士后、参与项目、得知丈夫的背叛、离婚、整理首尔的生活、来到熙岭适应陌生的环境,原来我一直没有好好休息过。过去的时间里,我只顾着往前跑。每次受到伤害,因为不想感受那种伤害,结果给自己带来了更大的伤害。吃了感冒药睡觉就会做一些彩色的梦。我梦到自己身处祖母讲给我听过的难民群里,一刻不停地向前走着。好不容易找到一户人家,看到房子被烧成灰烬,我吓得从睡梦中醒来。在梦里,时间是没有意义的。一次,我还梦到了前夫。梦里的我们离婚后还是夫妻。我们走在昏暗的街上,我说:“你会背叛我的,你会伤害我的。”我知道他的外遇已经是既成事实,但我还是一直用将来时说话。他生气地说:“别瞎说。”“已经无法挽回了,不要说谎!”我叫喊着从梦中醒来。前夫一直相信,该发生的事总会发生。他总喜欢说,时间不是流逝的江水,而是冻结的江水。时间只是幻想,过去、现在和未来同时存在。他还说,人类的自由意志和选择可能也是一个巨大的幻想。这种想法有一个优点——这一信念可以使人从悔恨的枷锁中解脱出来,比如“如果过去的我做出不同的选择,就不会有现在的痛苦”,它会赐予我们从这种思考的空转中摆脱出来的力量。他欺骗了我那么久,当时也是这样想的吗?想着这是一定要发生的事情,没有办法?
崔恩荣 《明亮的夜晚》0
崔恩荣 《明亮的夜晚》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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