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为什么如此拙劣?为什么非要用践踏弱小者的方式来创造骂人的话呢?如果心是一个可以从人体中取出的器官。我想把手伸进胸膛、把它取出来。我要用温水将它洗干净。用毛巾擦干水汽,晾到阳光充足、通风良好的地方。这期闻我将作为无心之人生活。直到我的心被晾干了,软软的,重新散发出好闻的香气。再把它重新装回胸膛。这样就可以重新开始了吧。偶尔我会这样想象着。
“你只走这一遭人生,能享受的玩意儿,一样也别放过。”
戴维·考特莱特 《上瘾五百年》0
戴维·考特莱特 《上瘾五百年》0祖家之于你,我的孩子,原本是莫须有之物;即便之于我,也应该是这样的。我无法鼓励你对一座全然陌生的宅邸孕育真挚的情感,也无法说服你对一段早已消逝的历史滋生纯粹的好奇。即使当我在不断拼凑着这些原本遥远而寂灭的人生残片之时,也经常发出断想的喟叹:我要把你带到哪里去?就像我从来不知道我的曾祖母、我奶奶、我父亲、母亲和六大爷,甚至到现在还经常和我通电话的二姑…他们又要经由一则一则关于家族的记忆,把我带到哪里去一样。我在二十四岁那年提出了这样的质疑。p134
张大春 《聆听父亲》0
张大春 《聆听父亲》0“人生忙忙碌碌,多幺没有意思呵!” 马伯乐自己哭到伤心的时候,他竟把他哭的原因是为着想要逃开上海而怕逃不成的问题,都抛得远远的了。而好像莫名其妙地对人生起着一种大空幻。 他哭了一会,停一会。停一会再哭。马伯乐哭起来的时候,并不像约瑟或是他太太那样的大哭,而是轻轻地,二点声音也没有似的。马伯乐从来不在人多热闹的地方哭,人一多了就不能哭,哭不出来。必得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仔细地,安静地,一边思量着一边哭,仿佛他怕哭错了路数似的。他从小就有这个习惯,和现在的他的次公子约瑟完全不同,约瑟是张着大嘴,连喊带叫,不管在什幺人多的地方, 说哭就哭。马伯乐和他太太的哭法也不同,太太是属于约瑟一类的,虽然不怎幺当着人面就哭,但是一哭起来,也是连说带骂的。关于他们哭得这幺暴躁,马伯乐从来不加以鉴赏的。马伯乐说: “哭是悲哀的表现,既然是悲哀,怎幺还会那幺大的力气呢? 他给悲哀下个定义说: “悲哀是软弱的,是无力的,是静的,是没有反抗性的”
萧红 《马伯乐》0
萧红 《马伯乐》0人生有一个定律,就是最想得到的最难得到。
书海沧生 《同学录》0
书海沧生 《同学录》0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母亲的匮乏感呢? 但我有时候想,来深圳的人难道不也大抵如此吗?深圳就像一条“贪吃蛇”,吃走我们的满足感。哪怕问年轻人,你来深圳的理由是什么?答案仍可能是两个字:搞钱。 我们和母亲一样,都在用各自的方式,抵抗着各自人生中的“匮乏”。 母亲和我在深圳的生活累积得越久,我们的相处模式越随意。我们用方言夹杂着普通话的形式说话。我的丈夫是湖南人,当他不在场时,我和母亲会转成方言对话,那就像是一种从记忆里蹦出来的外语。我意识到母亲是我在深圳唯一需要用方言对谈的人(父亲会普通话),这种方言代表着一种很低微的出身,但也让我感到一种独一无二的紧密联结—一些词句只有我和母亲能懂。 母亲拥有丰沛的方言词汇库,那是她的地下宝藏。天的时候,那些词语仿佛是从深层的岩石中沁出,朝着地下水的出口涓涓涌流。母亲的方言是立体的,构造出多维的世界,声色俱全。母亲经常用方言给我“微电影”。
张小满 《我的母亲做保洁》0
张小满 《我的母亲做保洁》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