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心是一个可以从人体中取出的器官,我想把手伸进胸膛,把它取出来。我要用温水将它洗干净,用毛巾擦干水汽,晾到阳光充足、通风良好的地方。这期间我将作为无心之人生活,直到我的心被晾干了,软软的,重新散发出好闻的香气,再把它重新装回胸膛。这样就可以重新开始了吧。”
如此说来,当时我所害怕的,也许并不是死亡本身,而是无法按照自己的理想活着。我害怕的是那种既沉闷又无聊的生活。
话虽这么说,但当时的我其实并没有想做什么事啦,想成为怎样的人啦,或者说想过怎样的生活啦这类具体的理想。不过,正因为我没有任何具体的理想,所以我反而更加恐惧了。难道我的一生要在连该做什么好都不知道的情况下随波逐流、浑浑噩噩地度过吗?
但是,人生充满了讽刺。
北野武 《北岛作品精选》1
话虽这么说,但当时的我其实并没有想做什么事啦,想成为怎样的人啦,或者说想过怎样的生活啦这类具体的理想。不过,正因为我没有任何具体的理想,所以我反而更加恐惧了。难道我的一生要在连该做什么好都不知道的情况下随波逐流、浑浑噩噩地度过吗?
但是,人生充满了讽刺。
北野武 《北岛作品精选》1一想到能和你共度余生,我就对余生充满期待。
乔一 《我不喜欢这世界,我只喜欢你》0
乔一 《我不喜欢这世界,我只喜欢你》0我们的梦表现的就是我们的所见,所说,所欲和所为。
弗洛伊德 《梦的解析》0
弗洛伊德 《梦的解析》0此后他在陆地上每一瞬间的喜怒哀惧,都将对应着硬币在海底每一瞬间的无知无觉。
陈春成 《夜晚的潜水艇》0
陈春成 《夜晚的潜水艇》0其实两个人在光阴下并肩行走,到最后难免一前一后,起先或许会等待,后来于花开的陌上,又会与另一个人相逢。不由自主的远离,并不算一种背叛,人生本就萍聚萍散,我们应当相信,所有的相爱和相弃都是漫不经心。
白落梅 《世间所有相遇都是久别重逢》0
白落梅 《世间所有相遇都是久别重逢》0这世间人和人本就相同,每个人都在同一条路径上行走,最终抵达宁静的归宿。
白落梅 《在最深的红尘里重逢》0
白落梅 《在最深的红尘里重逢》0我渐渐意识到我一直以来是多么孤立,无论是在威尔士人当中,还是在英国人或法国人当中。我从未想到过自己真实的身世,奥斯特利茨说,我也从未感到自己属于某一阶级、某一职业阶层或者某一教派。我在艺术家和知识分子当中,就同在小市民生活中一样,感到不舒服。要去结下私人友谊这种事,我已很长时间都无法做了。我刚一结识某个人,就担心我对他过于亲近了;他刚朝我转过身,我就开始打退堂鼓。总而言之,我只是以某种形式的社交礼仪与人们联系在一起罢了,我将其做到极致,奥斯特利茨说,而我现在知道了,这并不是为了对方,而是因为他们可以让我忽略一个认识,那就是我的人生就我记忆所及一直被无法扳倒的绝望笼罩着。
温弗里德·塞巴尔德 《奥斯特利茨》0
温弗里德·塞巴尔德 《奥斯特利茨》0「人生忙忙碌碌,多么没有意思呵!」马伯乐自己哭到伤心的时候,他竟把他哭的原因是为着想要逃开上海而怕逃不成的问题,都抛得远远的了。而好像莫名其妙地对人生起着一种大空幻。他哭了一会,停一会。停一会再哭。马伯乐哭起来的时候,并不像约瑟或是他太太那样的大哭,而是轻轻地,一点声音也没有似的。马伯乐从来不在人多热闹的地方哭,人一多了就不能哭,哭不出来。必得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仔细地,安静地,一边思量着一边哭。仿佛他怕哭惜了路数似的。他从小就有这个习惯。和现在的他的次公子约瑟完全不同,约瑟是张着大嘴,连喊带叫,不管在什么人多的地方,说哭就哭。马伯乐和他太太的哭法也不同,太太是属于约瑟一类的,虽然不怎么当着人面就哭,但是一哭起来,也是连说带骂的。关于他们哭得这么暴躁,马伯乐从来不加以鉴赏的。马伯乐说:「哭是悲哀的表现,既然是悲哀,怎么还会那么大的力气呢?」 他给悲哀下个定义说:「悲哀是软弱的,是无力的,是静的,是没有反抗性的……」所以当他哭起来的时候就照着这个原则实行。
萧红 《马伯乐》0
萧红 《马伯乐》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