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美国联合航空公司的杂志刊登了一篇题为《波音美人》的文章,作者是一位飞行员,他这样描述他的波音727客机:“我的妻子乔安娜今天遇到了她的竞争对手。在我们31年婚姻的大部分时间里,她都知道‘另一个女人’的存在…当然,我说的是一架飞机…但这是一架多么好的飞机啊。”一个爸爸炫耀他刚上过蜡的宝马摩托车,说:“她可真是个美人儿!”一个IT人员在你工作的时候停在你的办公桌前,看了看你出了故障的笔记本电脑,说:“把她打开!”2011年,一群语言学家在《流行文化杂志》(Journal of Popular Culture)上发表了一项研究,分析了卡特里娜飓风过后商家销售的带有性别歧视的纪念T恤其上印着的标语包括“卡特里娜,那个婊子!”“我被卡特里娜骚扰、鄙视,还被她肏了:臭婊子”“让卡特里娜吹我吧:她阻止不了我去2006年的油腻星期二狂欢节”。20世纪20年代,男性语言学家为这种赋予物体人称代词的做法起了个名字,称之为“升级”(upgrading),好像把这些东西叫作“她”,就把它们提升到了人类的地位。他们不明白的是,这样做是同时把女性贬低到玩物和私有财产的位置。
女人就是这样,除非她能够把自己心中郁积的烦闷告诉他人,否则她会觉得到处都充满了隐患与问题,事事都得她亲自去解决。
约翰·格雷 《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0
约翰·格雷 《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0“老爷,”她对我说,“您在梦里又是叫又是踢。我这就给您的地铺挪个角落,省得您踢着我爹…” 她的两条骨瘦如柴的腿,支着她的大肚子,打地板上站了起来。她把那个睡着的人身上的被子掀开,只见一个死了的老头儿仰面朝天地躺在那里,他的喉咙给切开了,脸砍成了两半,大胡子上沾满了血污,藏青色的,沉得像块铅。 “老爷,”犹太女人一边抖搂着褥子,一边说,“波兰人砍他的时候,他求他们说:‘把我拉到后门去杀掉,别让我女儿看到我活活死去。’可他们才不管哩,爱怎么干就怎么干,一他是在这间屋里断气的,临死还念着我…现在我想知道,”那女人突然放开嗓门,声震屋宇地说,“我想知道,在整个世界上,你们还能在哪儿找到像我爹这样的父亲…”
巴别尔 《骑兵军 敖德萨故事》0
巴别尔 《骑兵军 敖德萨故事》0除了怀特夫妇、艾维以及她后来的结婚对象,塞耶斯在一生中只将约翰·安东尼的存在告诉过一个人:约翰·库诺斯。一到纽约,库诺斯似乎就忘记了绝不结婚、绝不要小孩的承诺,与一位叫海伦·克斯特纳的女性订了婚。这位女性结过两次婚,有两个孩子,用不同的笔名写浪漫爱情小说、侦探小说。1924年1月1日,也就是多萝西临产前两天,库诺斯与克斯特纳在伦敦的斯特兰德皇宫酒店步入婚姻殿堂。8月,塞耶斯给库诺斯写了一封信。信中措辞克制而隐忍,掩饰字里行间的痛苦之情。塞耶斯在写给父母的信中一直努力呈现出强大的形象,但这封信展现了她脆弱的一面:亲爱的约翰:听闻你已步入婚姻,我衷心希望你能拥有幸福美满的生活,有一个真正相爱的爱人。我越过了险峻高峰。如你所知,我本很快就会抵达。但我没有选择与你同行,而是选择了一个我根本不爱的人。我无法承受与你一同坠落,陷入绝境。但是越过高峰之后的绝境比我预想的更为可怕。我生下了一个小男孩(感谢上帝,万幸不是个女孩)。与我同行的男子不愿承受压力,选择离开,去牵别人的手。我还没有想好怎样把孩子抚养长大,可他是那样可爱。你瞧,你我都踏上了曾发誓不会踏足的路径。希望你的选择会比我好。你不必担负必须回信的义务。我只是觉得似乎应该让你知道这些。希望你永远快乐。多萝西库诺斯选择了回信,在信中语气哀怨地控诉塞耶斯的区别对待:愿意和怀特发生亲密关系,却不愿和他。面对这样的指责,塞耶斯很快恢复理性与原则,回信道:“比与没有感情的男人生下孩子更糟糕的事,是被曾经爱过的男人判处终身没有后代。”库诺斯提议见面,塞耶斯激愤拒绝道:“上一次见面,你以那样残忍的直白告诉我,厌恶与我对话。难道你竟会以为,分别以后我所遭遇的不幸会令我贫瘠的才智新添光彩?还是说,我会为你那约翰·贡巴列夫哲学的新一章提供素材?如果见到你,我大概只会哭泣—可过去三年我已经哭得太多了,我对哭泣实在已经厌倦至极。”她自称已妥...
弗朗西斯卡·韦德 《女性如何书写历史》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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