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和文化之间的联系是不可分割的,语言一直并将继续被用来反映和强化权力结构和社会规范。因为老白男统治我们的文化太久了,而语言又是创造文化和进行交流的媒介,所以是时候在这些事情上发起挑战了:我们如何与为何以现有的方式使用语言?以及我们使用这些语言的本意是什么?也就是要质疑一下我们每天所说的话,以及我们说这些话的语境,因为如果不假思索、下意识地使用一些简单的词,比如称呼语或脏话,很可能就是在强化一个我们本身并不认同的权力结构。
书面文化对口头文化的胜利,主要是抽象对经验的胜利。在从特定处境中寻求解脱的可能性中,人与人联系的根源,始终与书写和权力密不可分。他也感觉有必要掌握对手们的文化。他深知,书面文字以及精通和传播书面文化的能力,正是权力的源泉。文化作为特权的理念,业已被印刷术的发明严重动摇了(但显然并没有被彻底打倒)。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英国皇家学会前主席、剑桥大学天体物理学家马丁·里斯甚至认为,从长期演化论的观点看,人的出现似乎只不过是为了发明出更卓越的超级智能的存在。他说,无论我们如何界定“思维”,人类的有机体思维(organicthinking)只是超大尺度的演化进程中的一个阶段,其思维的速度与强度终将被机器智能所淘汰,尤其在量子计算机诞生之后。生物大脑的抽象思维奠定了所有文化与科学的基础,但这只是一个短暂的历史前奏,是通向非有机体的后人类时代更强有力的智慧”。
刘擎 《2000年以来的西方》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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