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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件事是参加同学送别宴会,主要表现身份认同。 作为社会人,尤其是作为一个青年,无名主人公不可能完全与世隔绝,他还得融入社会,而融入社会,对他来说,就意味着去科长安东·安东内奇·谢托奇金家做客。然而,那又是多么的无聊乏味甚至有意委屈自己:“他们高谈阔论着消费税、枢密院里的交易、薪水、官场升迁、上司大人、获取上司欢心的诀窍,等等,等等。我不厌其烦地傻瓜般陪坐在这些人身边,连续四五个小时恭听他们谈天说地,自己却不敢也不会插上一言半语。我在那里坐得全身麻木,好几次都浑身淌汗,几乎麻痹瘫痪了;但这也大有好处,而且益处多多。回到家里,我会有好一阵子把拥抱整个人类的愿望束之高阁。”尽管如此,这也是通向社会的唯一通道,足以让他不至于因为过于孤独而室息。因为正如阿兰·德波顿所说:“我们的‘自我’或自我认知可以用一只漏气的气球来作比方一任何时候,我们都需要他人的爱(对于气球而言,便是源源不断的氢气)来填充自己的内心,而经不起哪怕是针尖麦芒大的刺伤。我们的情绪变得难以理喻,一会儿因他人的褒扬而开心,一会儿为他人的漠视而伤怀。” 按照身份认同理论,认同的过程就是追求与他人相似或者与他人相区别的过程,是有关个人在情感和价值意义上视自己为某个群体成员以及隶属某个群体的认知,更是个体对自己与有相同背景的他人的相似性的感知。阿兰·德波顿更具体地谈道:“与古人或与其他地域的人相比而显现出的富裕,并不能长时间地使我们开心。只有同那些一起长大的同伴、一起工作的同事、熟识的朋友,或是在公共场合与那些有认同感的新知相比较时,如果我们拥有和他们一样多或更多的东西的时候,我们才认为自己是幸运的。”1反之,如果我们拥有的远不如别人,我们就会认为自己是不幸的,从而心生嫉妒乃至忌恨。小说中无名主人公正是如此,表面上看不起俗不可耐的中学同学(与自己有相同的中学学习背景),但上述一切行动均证明,他心底里还...